容燦說完那兩個字,裡咚咚咚的各種心跳突然變得巨響。
大奎:我也不知道啊,他們都管我這帝王引擎大心臟。
吳三省的表僵在臉上,逐漸變空白的茫然。
像小時候被一個戴墨鏡的奇怪人從背後敲了一悶,還沒反應過來該疼還是該暈。
話說戴墨鏡?怎麼總覺得忘了什麼……
吳三省的睫了兩下,微。
潘子站在後面那條船上,整個人像被雷劈了。
他見過吳三省被人拿槍指著腦袋,和吳三省跟人對罵掀桌子,更沒看吳三省一言不合把菸灰缸砸人臉上。
但從來沒見過有人敢對著吳三省說“你媽”。
這個姑娘是嫌命太長嗎?他腦子裡己經閃過容燦被綁上石頭沉河的畫面了。
大奎用胳膊肘懟了懟潘子的腰,低聲音:“潘子,三爺會不會把我們也滅口啊……”
“哈,哈哈,怎麼可能?”潘子眼睛死死盯著前面那條船。
只見吳三省終於了。
他抬手了眉心,悶悶的聲音帶著說不清的委屈:“不說就不說嘛,幹什麼罵人呀?”
空氣凝固了,眾人都彷彿變了漫人。
剛想對吳三省說那個小姑娘也不是故意的潘子,聞言下差點掉進河裡。
下意識了一聲三爺的大奎,張一個能塞進拳頭的圓。
吳邪擋在容燦面前的手僵在半空,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蹦出來。
不兌吧?!這是他三叔?那個在道上橫著走、連二叔都敢懟的吳三省?被人罵了還撒?
糟了,三叔徹底傻了!
這麼想著的吳邪眼睛一亮:欸?正好一會兒就二叔把他捆起來帶回去*種!
吳三省也反應過來自己這個語氣好像有點不對勁。
他想起自己說出來的話是尾音往上翹,翹得他自己都想自己一掌。
但他也只是下意識。
眼前這個小姑娘皺著鼻子看他的時候,他心裡實在發虛。
虛得像小時候他爹的明出去倒賣,結果被父親堵在柴房門口,還沒捱打就先把東西藏到裡。比腦子誠實。
容燦的眉頭皺得更了。
歪著頭看著奇奇怪怪的吳三省,活像突然看到了一隻突然開始學貓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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