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是吳三省的長輩,長輩罵晚輩一句怎麼了?沒他就算客氣的了。
難道失憶就是藉口了嗎?算了,一會找機會給他兩腳吧。打小招貓逗狗的白切黑瓶崽如實想著。
吳邪終於回過神來。
他往前邁了半步,把容燦擋得更嚴實了。
眼睛更認真的盯著吳三省就,他還是有點怕三叔突然發難,怕他發難後被張起靈和黑瞎子打死。
畢竟他也就這麼一個三叔,死了怪可惜的。
他的後背著容燦的肩膀,能覺到溫過料傳過來,和一點點與自己同款的沐浴香味兒。
潘子清了清嗓子,聲音儘量平穩:“三爺,這小姑娘應該沒什麼惡意。”
他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不太信,但比腦子快。
大奎也跟著點頭:“對對對,三爺,就是……就是那個……”他想不出詞,急得臉都紅了。
看起來還活著,實則己經尷尬的走了一會的吳三省沒理他們。
他一味地盯著河面,臉黑得像鍋底。
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河水的腥味混著船上的桐油味瞬間灌進肺裡,嗆得他咳了一聲。
“開船。”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低沉,尾音不再往上翹,努力得平平的。
船家早就嚇得不敢出聲了。
聽見這話,趕把竹竿子進水裡,用力一撐。
船晃了晃,往山深去。
後面那條船跟上。
潘子坐回行李旁邊,大奎抱著鋼管坐在他旁邊。
水面越來越暗,口的線被山壁擋住,只剩船頭那盞馬燈在晃。
山的頂越來越低。
最開始還能首著腰坐,逐漸變的得低下頭,到最後差不多整個人都得得貓著。
石壁上全是一顆顆下滴的水珠,落在水面上發出滴答滴答的響聲。
空氣變得溼冷,一說不清的腥臭從水底往上冒。
容燦的鼻子剛皺了一下,下一秒,香香張起靈的香香帕子就己經捂到的鼻子下了
吳邪彎著彎著腰,眼睛愈發想要去盯水面。
此時水面黑得像墨,馬燈的照上去,連個倒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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