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孫吳要塞的日軍炮兵大隊早己接到馳援命令,全員火速行,炮兵們頂著風雪奔走,快速調整炮位、準標定擊諸元,一番張作過後,整整十五分鐘悄然流逝。
“咚——咚——!”
沉悶震耳的炮聲,驟然從孫吳要塞方向炸開,炮彈出膛帶著摧枯拉朽的死神威,劃破雪原上空的寒風,朝著隘口方向呼嘯而至。
而此刻,呂玉柱的隊伍早己徹底消失在蒼茫無際的林海雪原深,沒留下半點蹤跡,只剩下一片狼藉破敗的隘口,孤零零地迎接著日軍鋪天蓋地的狂猛炮火。
4門150毫米榴彈炮、16門100毫米榴彈炮同步一齊,炮彈狠狠砸在半山腰的巨巖頂端。
頃刻間,百上千噸鬆的風化岩石徹底失去支撐,數以萬計的青灰碎石、巖片伴著轟鳴,如同失控的泥石流瀑布,從高空瘋狂傾瀉而下。
原本陡峭嶙峋的巖壁,被炮火與落石沖刷得圓平整,漫天塵土裹挾著雪霧遮蔽天際,場面狂暴而駭人。
傾瀉的石流順勢而下,對崖下還未反應過來的日軍援軍,造了毀滅的二次打擊,八日軍士兵本來不及逃竄,就被洶湧的石流狠狠衝下南側深,轉瞬便被石徹底活埋。
此番出城馳援清溪站的日軍援軍,至此幾乎死傷殆盡,整整一個大隊的兵力,連同全部裝備,盡數被掩埋在深之下,再無生機。
呂玉柱領著全隊隊員,穩穩坐在馬拉爬犁上,在沒過腳踝的深雪林間疾速穿行,駿馬著白氣,爬犁犁開厚厚的積雪,劃出兩道深長的雪痕,林間只剩馬蹄雪的聲響、爬犁木轅的輕響,隊員們卸去了戰時的繃,個個神輕快。
隊伍堪堪駛出幾公里,一陣震耳聾的轟鳴,猛然從北側陡崖方向炸響!
炮彈炸的巨響裹挾著凜冽寒風,如同悶雷滾過天際,震得頭頂的松枝積雪簌簌往下掉,連下的爬犁都被炸餘威震得猛然一,木板發出輕微的嗡鳴。
狂暴的氣浪順著林間空隙席捲而來,撲在人臉上,帶著刺骨的冷意與淡淡的硝煙味,耳都被震得微微發疼,遠的山巒都似在這餘威裡輕輕。
呂玉柱從心裡往外的到後怕,自己雖然是魂穿有外掛的人,但這種比較危險的事,還是得幹,多牛的人,在百上千公斤的炸藥下,都得撕碎片!
戰士們一路歡聲笑語,駕著爬犁返回營基地。
營己是大變模樣,暗哨前推至一公里外,以長短錯的尖銳哨音傳遞訊息,酷似山林獵鷹的啼鳴,既蔽又不易被敵人察覺,盡顯戰士們的巧思與智慧。
隊伍行至警戒範圍,接應哨音立刻響起,一路暢通無阻。
留守的朱德志與郭嘉快步迎上前來。朱德志人高馬大、子首爽,老遠就扯開嗓門喊。
“歡迎司令員回來!”
戰士們所有人都由衷的激他,齊齊地喊道,“歡迎司令員回來!”
說實在的,金峰、朱德志、郭嘉,再加上謝大軍,心裡都清楚得很。
他們只知道這人姓呂,代號幽靈,是抗聯的人,除此之外,籍貫、來歷、過往一概不知,也從不敢多問,在這刀尖的年月,不該問的不問,是規矩,也是保命的分寸。
可就是這個神秘莫測的男人,生生扭轉了他們所有人的命運。
從前他們或是走投無路的山民,或是被日寇得家破人亡的苦命人,或是在戰俘營等死的人,朝不保夕,連明天能不能見到太都不敢想。
是呂玉柱救了他們一命,帶著他們打勝仗、奪資、守營,把一群散兵遊勇擰一繩,給了他們安立命的基,更給了他們活下去的底氣與報仇雪恨的希。
朱德志著手,憨厚的臉上滿是敬重:“司令員,一路辛苦!”
郭嘉推了推凍得發僵的領,語氣沉穩:“營地防務、哨位聯絡一切正常,只等司令員歸來。”
沒人去探問他的秘,只把這份信任與追隨,藏在心底,落在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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