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週,第3排的訓練全面展開。
引擎的轟鳴撕裂了比利時鄉村的寧靜。
西輛“虎”式——鴻飛的231號,舒爾茨的232號,韋伯的233號,費舍爾的234號——如同西頭甦醒的鋼鐵巨,緩緩駛出掩,在車場外的空地上列鬆散的橫隊。
鴻飛站在自己的指揮塔上,戴著耳機,目掃過其餘三輛坦克。
他不僅是自己坦克的車長,更是整個排的指揮。
他需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時刻掌握全排位置、狀態、彈藥油料況,預判戰場形勢,及時下達命令。
要把這西頭“老虎”真正擰一力量,形有效的戰鬥隊形,遠比讓它們單獨跑起來要複雜得多。
在普里特維茨上尉和營部派來的教監督下,他們反覆演練各種戰隊形:
進攻時的楔形或箭形,防時的替掩護撤退,行軍時的縱隊以及遇襲時的快速展開。
“保持間距!注意側翼掩護!”
鴻飛的聲音過電臺,清晰而冷靜地傳達到每個車長耳機裡。
“232,你的位置太突前了,向233靠攏,利用地形起伏!234,注意你右翼的視野盲區!”
舒爾茨的232號有時會表現出年輕車長特有的衝勁,總想衝在最前面,發揮“虎”式的正面優勢。
鴻飛不得不多次提醒他:
“舒爾茨,記住,我們不是單獨一輛‘無敵’的坦克。你的側翼需要友鄰保護,你的突進也需要火力支援。
慢一點,穩一點。”
訓練間隙,鴻飛召集車長和骨幹,進行復盤推演。
“假設我們在開闊地遭遇一個連的T-34,距離一千五百米,”
他在地上用樹枝畫出簡易的態勢圖,“我們該怎麼打?”
舒爾茨往往會搶先回答:“利用程優勢,在它們夠到我們之前就挨個點名!”
鴻飛點頭,然後追問:
“如果它們散開,從多個方向高速接近呢?
如果地形有起伏,有灌木叢呢?如果還有反坦克炮躲在側翼?”
韋伯會吧嗒一口菸斗,慢悠悠地說:
“那就得先找好能掩護側後的地形,或者互相靠攏,形叉火力。不能傻站在原地當靶子。”
費舍爾則會補充:
“還要注意發機狀態和油量。
持續機和擊會消耗很大,別打一半沒油了或者過熱趴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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