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一個念頭,猛地從他心底躥了出來。
不能放。
這個人,絕對不能放出自己的視線範圍。
更不能按照普通程式理掉。
他必須把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手裡,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二十西小時地“監視”起來。
只有這樣,他才能搞清楚上所有的秘,才能確保這個不可控的“能力”不會造無法預估的後果。
這是作為一名軍人的責任和使命。
陸崢為自己這個突然冒出的決定,找到了一個無懈可擊的理由。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和銳利。
他看著蘇棠,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彷彿在下達軍令的口吻,緩緩地、一字一頓地說道:“從今天起,你,哪裡也不許去。”
蘇棠微微挑眉,靜靜地等待著他的下文。
陸崢的目沉靜如水,繼續說道:“你必須,待在我能隨時看得到的地方。”
“比如?”蘇棠反問。
“比如……”陸崢的目落在清秀而冷靜的臉上,腦海裡那個瘋狂的念頭逐漸型,他沉聲宣佈,“我的邊。”
蘇棠的眼中閃過一驚訝。
待在他邊?以什麼份?
輕笑一聲,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嘲諷:“陸團長,我現在的份,好像是你的犯人。你是打算給我換個帶窗戶的牢房嗎?”
陸崢的下頜線瞬間繃。
犯人?
不。
這個份,本無法滿足他“二十西小時監視”的要求。
他需要一個更合理、更合法、更名正言順的理由。
一個能把牢牢綁在自己邊,讓為這軍區大院裡一個合理存在的份。
他的腦子飛速運轉,將所有的可能都過了一遍。
勤務兵?不行,是的。
文職人員?沒有履歷,來路不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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