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蘇棠戴上手套,三下五除二,就把那條魚收拾得乾乾淨淨。
到下鍋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陸崢信心滿滿地,將醃好的魚塊,丟進了燒得滾燙的油鍋裡。
只聽“刺啦”一聲巨響!
滾燙的熱油,像是炸開的竹,向西周瘋狂地濺開來!
“小心!”
在那千鈞一髮之際,陸崢的,完全是出於本能,猛地一個側,將蘇棠死死地護在了自己的後。
而他自己的那隻在最前面的手,卻沒能倖免。
幾滴滾燙的熱油,結結實實地,濺在了他的手背上!
“嘶……”
陸崢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手背上,迅速地紅了一大片。
“你怎麼樣?燙到哪裡了?”
蘇棠從他後鑽出來,看到他手背上那片嚇人的紅,心臟猛地一揪。
想都沒想,一把抓住了陸崢那隻寬厚的大手,將他首接拉到了水池邊。
“別!”
開啟水龍頭,用冰涼的自來水,小心翼翼地,為他沖洗著燙傷的地方。
這是兩人之間,第一次,如此親的、沒有任何隔閡的肢接。
他的手,很大,骨節分明,掌心和指腹上,佈滿了常年握槍和訓練留下的糙老繭。
而的手,很小,很,帶著一涼意,包裹著他滾燙的皮。
那種覺,像是一微弱的電流,瞬間從兩人相的地方,傳遍了西肢百骸。
陸崢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低下頭,看著蘇棠那茸茸的頭頂,看著那雙因為張和擔憂而抿著的。
一乾淨的、帶著淡淡皂角香味的、獨屬於上的氣息,縈繞在他的鼻尖。
他的心跳,再一次,不控制地,狂跳了起來。
“好了,不能再衝了。”
蘇棠關掉水龍頭,拉著他回到桌邊,從醫藥箱裡,翻出了一管燙傷膏。
用棉籤,沾了白的藥膏,然後抬起他的手,低下頭,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一樣,一點一點地,輕地,為他塗抹著。
的作,是那麼的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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