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你他媽的耍我!”
蘇強那張抹了頭油的臉,因為極度的憤怒而變得扭曲。
他猛地一拍鐵門,發出一聲刺耳的巨響,衝著蘇棠破口大罵。
“你個臭婊子!你算個什麼東西!讓你安排個工作,你居然讓我去掏大糞?老子是你親弟弟!”
他的聲音又尖又響,瞬間吸引了更多圍觀的目。
那些原本只是好奇張的軍嫂們,此刻都皺起了眉頭,對著蘇強指指點點。
“這人怎麼說話呢?滿噴糞!”
“就是,蘇園長多好的人啊,怎麼會有這種弟弟?”
“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想佔便宜來了!”
蘇強聽著周圍的議論聲,非但不收斂,反而更加來勁了。
他就是要鬧!
鬧得越大越好!
他就不信,蘇棠能頂著這麼大的力,不給他好!
“大家快來看啊!快來看啊!”
他開始像個潑婦一樣,拍著大,對著圍觀的人群哭嚎。
“師長夫人六親不認啦!發達了就不要我們這些窮親戚啦!”
“我爹辛辛苦苦把拉扯大,現在出息了,連個正經工作都不肯給我安排,還要我去掏大糞!這是人乾的事嗎?這還有天理嗎?!”
蘇建國看著兒子這副撒潑打滾的樣子,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想拉又不敢拉,只能在一旁乾著急。
“棠棠……你……你就讓一步吧,別讓你弟弟鬧了,影響不好……”
蘇棠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場拙劣的表演,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就是要讓他鬧。
鬧得人盡皆知才好。
要讓所有人都看看,這對父子,究竟是怎樣一副醜陋的臉。
等到蘇強的哭嚎聲漸漸小了,圍觀的人也越聚越多的時候,蘇棠的大腦裡,一陣悉的、輕微的刺痛傳來。
無數破碎的畫面,瞬間湧的腦海。
【目標人:蘇強。】
【關鍵資訊檢索:半個月前,在縣城‘紅星檯球廳’後院,參與賭博,輸給外號‘刀疤劉’的社會人員人民幣伍佰叄拾柒元整。】
【因無力償還,寫下欠條,並抵押了家中唯一的一頭老黃牛。約定一個月還清,否則……‘刀疤劉’會親自上門,卸他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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