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王都頭和石柱,兩人見了大小姐臉都不太好看,言又止的模樣看的雲雀頗詫異,“你們這是怎麼了?”
大小姐看這倆人的表,便有了些猜測,事關自己又讓兩人不好意思說,想來查到的人與他們也有些關聯,才會如此。
“那人可是姓竇?”大小姐首接開口。
王都頭和石柱兩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正是,昨夜,我二人沿著山路上的痕跡找到了幾人騎的馬,那馬的鐵蹄一看就是軍中的手筆,今日在大營點卯,恰好了六人,一問之下才知道是被竇小姐的人走了。”
“原來是竇英姿啊!”雲雀憤憤不平,忍不住開口罵人:“虧的我還覺得是個好人,沒想到也搞這種不要臉,下黑手的事!”
大小姐沒有接話,轉而問道,“我記得竇家此次參選的,好像有兩人?”
王都頭點了點頭,“是,小姐說的不錯,確實是兩位。一位就是嫡竇英姿,另一位是庶竇綵,只不過末將並未查出是哪位小姐下的手。”
大小姐沉思片刻,看著兩人說道,“咱們之間的關係,雖然很多人不知道,可竇家卻是知的,多半是來試探我這邊的實力,此事過後應該會安分一些,只是那六人不見了,會不會給兩位將軍添麻煩?”
“不會,這幾人原本就是要離營的,如今不過是提前了些,想來,找他們的人也是想到了這一點的。”
“小姐,那咱們還能報仇嗎?”雲雀覺有些無奈,“那竇家可不是咱們能得了的。”
“不著急,咱們得先弄清楚是誰。我總覺得這事不像是竇英姿,應該是那個庶妹的手筆。”
雲雀卻覺得不太可能,“一個庶有這麼大的膽子?”
“竇將軍很喜歡這個庶的,家裡待遇很是不錯的”
“哦?”雲雀狐疑地看向石柱,“你怎麼會知道這種私事?”
石柱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有次和竇將軍的隨從一起喝酒,他喝多了說的。”
雲雀不由壞笑道,“你是專門去撬人家了吧?”
“嘿嘿,”石柱撓了撓頭,“那畢竟也是我們的上,怎麼也得有所瞭解才是。要不然哪天說錯了話,被穿小鞋怎麼辦?這竇將軍呢,確實沒啥大病,就是對他那小妾有些寵,所以竇家姐妹關係並不好,此次選秀那庶小姐本來是不在名單上的,可非要去,那竇將軍拗不過,才把人加上的。”
雲雀聽的這話,也不由深思起來,“也就是說,這竇綵的心思可不小呢,而且說不定手裡還有能用的軍中之人。”
石柱點點頭,又繼續說道:“可不是嘛,要說這府中嫡庶不合的人家也多的是,可這鬧上臺面的卻不常有。反正啊,這姑娘心思大著呢!”
王都頭聞言眉頭微蹙:“若真是如此,那也應該先對的嫡姐出手啊,怎麼會對大小姐下手,這說不通啊,還是說這中間有什麼是咱們不知道的呢?”
幾人琢磨了半天,也沒理出個頭緒來。
見此形,大小姐便讓二人趕歇息休整一番。
“小姐,若是咱們真和竇家對上,兩位將軍會站在咱們這邊嗎?”雲雀有些拿不準。
“放心吧,兩位將軍都是聰明人,會做出最明智的選擇的。”雲雀從大小姐的表裡,沒有看出任何擔憂,心裡也安定不,可仍有些擔憂“竇將軍畢竟是隨著聖上打江山的人,那權利可不小,咱們要真對上,怕也沒有什麼優勢!”
大小姐只淡淡一笑,轉進了裡屋,語氣輕緩卻很肯定,“正因為竇大將軍權力大,所以啊,他的兒一定會進宮,但權力卻不能太大,否則,這宮裡宮外得多人睡不著覺啊!”說著還了有些痠疼的肩膀,“好了,不說了,明日咱們就回府,你到時候安排好,給寧兒多送些好藥材,讓好好修養。”
“小姐放心,奴婢省得。”
自從陳大來了莊子,便接過了夫人和小姐的安全防衛,如今院子周圍己佈下不護衛。只是這一回顯然有些多餘,並未再有殺手前來。
次日清晨,一行人收拾妥當,啟程回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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