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生嚥了口唾沫,一副為難的樣子繼續火上澆油:
“您想啊,柳夫人那是何等的天姿國?在那幫常年見不到人的土匪眼裡,那不就是掉進狼窩的羊嗎?
聽說那季常宅子裡己經養了好幾個貌娘們兒了。這柳夫人長得那麼俊,又是個細皮的醫生,只怕是……
落到他手裡,己經,己經……”
“己經怎麼樣!”趙秉義嘶吼道,剛剛平復的緒又像火山發。太的青筋暴起,彷彿隨時會炸裂。
“只怕是己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怡雲不可能會委從賊的。”
“沒錯沒錯,相信夫人一定能夠守如玉的。”鐵生急忙改口。
趙秉義急火攻心,原本就虛弱不堪的哪裡經得起這種誅心之論?
他雖然暫時平復,但是越想越覺得不對。整個人雙眼一翻,首地昏死過去。
“你刺激他幹什麼!”沈指導員瞪了鐵生一眼,趕招手郎中進來。
鐵生剛才那副唯唯諾諾的神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邪笑。
“沈長,不刺激他,他哪來的恨意去跟上面求援?”
鐵生走到沈指導員邊,低聲道,
“這趙秉義現在就是個殘廢,唯一的價值就是他背後那些關係。不把他瘋,他怎麼肯給咱們要軍火、要支援?
咱們得多要點好東西,哪怕打不過大孤山子,說不準靠著大堆的機槍大炮,還能把‘夫人’贖回來呢。”
沈指導員看著病床上半死不活的趙秉義,眼中閃過一複雜。輕輕的點了點頭,不管他打不打大孤山子。此時唯有這樣才能利益最大化
“去,給周副再發一封報喪電報。”
沈指導員沉聲道,“就說特派員夫人殉國……不,生死不明,請求急增援。”
大孤山子。
新建醫療站。
與斷頭崖的汙穢不同,這裡的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蘇打水味道。
柳怡雲正耐心地指導著幾個年輕姑娘理傷口,其中最認真的莫過於溫婉。
溫婉本就心細,此時正拿著合針,在理好的豬皮上練習打結,那專注勁兒讓柳怡雲頻頻點頭。
“手要穩,打結的時候不能有虛位。”
柳怡雲糾正道,轉頭對溫婉出了難得的讚許,“溫婉,你很有天賦,學得比我想象中快得多。”
溫婉了額頭的汗,淺淺一笑:
“柳姐姐教得好。這些本事學好了,村裡的鄉親了傷也就不用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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