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去護著一個本不存在的胎兒?
宋嫻雲還真是會給找事。
面上卻不顯分毫,微微垂下眼簾,聲音溫順得挑不出一錯:“母親放心,妹妹子金貴,兒媳曉得。定會照顧好妹妹,不讓和……和肚子裡的孩子出任何意外。”
這番滴水不的回答,讓宋嫻雲十分滿意。點了點頭,揮手讓們退下:“去吧,早去早回。”
兩人一同退出了榮安堂。
走在抄手遊廊上,桑婉婉刻意放慢了腳步,與桑晚意並肩而行,聲音輕,帶著一炫耀:“姐姐,方才真是多謝你了。我就知道,姐姐也是真心為我高興的。”
桑晚意目視前方,腳下不停:“妹妹客氣了。母親的吩咐,我自然要聽。倒是妹妹,子要,今天這樣的場合,人多眼雜,萬事都要小心。”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同一輛馬車。
車廂寬敞,鋪著厚厚的墊。翠燕給桑晚意奉了茶,就退到一旁,眼觀鼻鼻觀心。
桑婉婉靠在另一側,看著桑晚意那張平靜無波的臉,心裡總覺得堵著一口氣。
想要的,是桑晚意的嫉妒,是的失魂落魄,而不是現在這種,彷彿一切都與無關的淡然。
“說起來,姐夫他最近真是。”桑婉婉故意開口,手不自覺地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自從知道我有了孕,他天天都宿在我的院子裡,噓寒問暖,生怕我有一點不舒服。還說,等孩子生下來,不管是男是,他都喜歡。”
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桑晚意的臉。
然而,桑晚意只是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上面的熱氣,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夫君重視子嗣,是好事。”
淡淡地開口,聲音被水汽氤氳得有些模糊,“妹妹如今是裴家的功臣,自然該被捧在手心裡。”
一拳打在棉花上,桑婉婉覺得口更悶了。
就在這時,馬車子過一塊石頭,猛地顛簸了一下。
“哎喲!”
桑婉婉立刻發出一聲誇張的驚呼,整個人順勢往旁邊一歪,雙手地護住了自己的肚子,臉也瞬間變得煞白,一副真的了胎氣的驚恐模樣。
桑晚意拿著茶盞的手穩如磐石,連一滴茶水都沒灑出來。
掀起眼簾,靜靜地看著桑婉婉的表演。
“妹妹沒事吧?”開口,語氣平平,“看來這馬車還是不夠穩妥,下次出門,應該在妹妹的座位底下多墊幾層被才是。”
的話聽上去是在關心,可那眼神,卻像是在看一個上躥下跳的戲子。
桑婉婉被看得心裡發,護著肚子的手也忘了放下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桑晚意卻不再看,轉頭掀開車簾的一角,向窗外。
悉的街道在眼前飛速倒退,街角那家從小吃到大的糖人鋪子,還有那間總是飄出墨香的書齋……一切都還是記憶中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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