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像了，凌玄瑾放在桌案下的手猛地收，那一瞬間，凌玄瑾腦子裡嗡的一聲，周圍的一切彷彿都褪去了，只剩下眼前這張臉，和記憶深的子重疊在一起。
“雁……茹？”凌玄瑾結上下滾，一個名字不控制地從邊溢位。
站在下首的李德全渾一震，這個名字自皇上登基後，他就再也沒有聽過了。
柳雁蓉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一步步的走過來。
“臣妾，參見陛下。”柳雁蓉走到案前，緩緩跪下，“陛下萬福金安。”
柳雁蓉的生把凌玄瑾拉回現實，他猛地回神，看著跪在地上的人，那不是柳雁茹，那是柳雁蓉。
凌玄瑾急忙繞過案，大步走過去，親自彎腰扶住的胳膊：“皇后快起來。”
手溫，凌玄瑾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你怎麼來了？太醫不是說你需要靜養嗎？外頭風大，也不怕再著了涼。”
柳雁蓉藉著他的力道站起，子順勢晃了晃，像是有些站不穩。
凌玄瑾下意識地攬住的腰。
柳雁蓉沒有推拒，反而微微垂下頭，聲音帶著幾分抖：“臣妾……臣妾實在是想陛下了。”
凌玄瑾一愣，這麼多年，柳雁蓉對他一直是恭敬有餘，親近不足，像個木頭人，何曾說過這種話？
“前些日子臣妾病得迷迷糊糊，總覺得看見陛下在臣妾床前守著，醒來卻只有空的屋子。”
柳雁蓉抬起頭，眼眶微紅，一副惹人憐惜的模樣，“臣妾怕……怕這一病就真的去了，再也見不到陛下，所以今日覺得上有了些力氣，便忍不住想要來看看。”
“陛下……不會怪臣妾不懂規矩吧？”
凌玄瑾只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又酸又。
“胡說八道什麼。”凌玄瑾握住的手，“你是朕的皇后，想見朕隨時都能來，誰敢說你不懂規矩？朕砍了他的腦袋！”
柳雁蓉不著痕跡的將自己的手從凌玄瑾手裡出來，這麼多年過去了，只要這個人一，腦子裡就會不控制地浮現出姐姐臨死前的那雙眼睛。
“陛下，這茶都涼了，臣妾給您換一盞熱的。”柳雁蓉垂著眼，從凌玄瑾懷疑退出來。
“還是皇后心。”凌玄瑾靠回椅背上，“不像那些個沒眼力見的，整日只知道爭風吃醋，鬧得朕頭疼。”
柳雁蓉將茶盞輕輕放在凌玄瑾手邊，藉著整理袖口的作，不著痕跡地又退開了半步。
“臣妾在病中也聽說了，前些日子張答應的事鬧得沸沸揚揚。”
柳雁蓉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自責，“是臣妾子不爭氣，累得蕭妹妹一個人持六宮，難免有些顧不過來，才讓這種不知輕重的人壞了宮裡的規矩。”
凌玄瑾冷哼一聲，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那是自己找死，竟然想要害裴貴妃，這倒不關蕭貴妃的事，蕭貴妃雖然子浮躁使小子，這種腌臢手段，還是不會的。”
聽到凌玄瑾還為蕭貴妃說話，柳雁蓉心中冷笑，面上不限分毫：“是啊，臣妾也覺得簫妹妹雖然子直，但是絕對不會幹出這種傷害皇子或皇上事的。”
柳雁蓉和凌玄瑾又說了幾句閒話後，凌玄瑾看著柳雁蓉眉心那點殷紅的花鈿，眼神有些迷離。
柳雁蓉看到凌玄瑾的樣子，意識到不對勁。
果然，凌玄瑾忽然轉口問道：“皇后的子，真的大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