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裴雲霆炸他！
桑文言一噎，意識到自己說了，眼神閃爍：“我……我就是聽說……聽說有個這個名字的……”
“看來三爺記不錯。”
裴雲霆站起，走到刑架旁，隨手拿起一帶著倒刺的皮鞭，在空中甩了個鞭花，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桑文言嚇得閉上眼，尖道：“別打我！別打我！我子骨弱，不住的！”
“金雲猛骨頭，為了護著你，可是了不罪。”
裴雲霆把玩著鞭子，語氣惋惜，“可惜啊，人心隔肚皮。你知道他剛才跟我說什麼了嗎？”
桑文言猛地睜開眼：“他說什麼？”
裴雲霆俯下，湊到他耳邊：“他說，是你指使他殺的劉郎中，他說你是主謀，他是從犯，是你他的，他還說，只要能保他不死，他願意把你知道的所有醜事都抖出來。”
“放屁！”桑文言氣得破口大罵，臉都漲紅了，“這個吃裡外的東西！他竟然敢咬我一口？我也沒讓他殺人啊！是他自己失手弄死的，憑什麼賴我頭上！”
話一齣口，整個審訊室瞬間安靜下來，桑文言愣住了，他看著裴雲霆角那抹冷笑，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了。
裴雲霆炸他！
裴雲霆退後一步，將鞭子扔回桌上，拍了拍手：“這就對了嘛，早這麼說，大家都不用累。”
一旁的書記筆疾書，將桑文言剛才的話一字不地記了下來。
桑文言面如死灰，整個人癱在椅子上，他雖然蠢，但也知道承認指使傷人，即便沒承認殺人，這罪名也夠他喝一壺的了。
“我是冤枉的……”桑文言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我真的沒想殺人……我只是……只是想教訓一下那個郎中……”
“教訓？”裴雲霆重新坐回椅子上，“好端端的，一個禮部尚書府的公子，為什麼要教訓一個市井郎中？他又沒招惹你。”
桑文言咬著，死活不肯開口，這事兒要是說了，那不就把二姐也牽扯進來了嗎？
“不想說是吧？”裴雲霆冷笑一聲，“來人，把那個夾手指的玩意兒拿上來給三爺試試，聽說十指連心，不知道三爺這細皮的手指頭，能挨幾下。”
“我說！我說！”不等刑拿上來，桑文言就鬆口了。
“是……是因為我二姐……”桑文言哭喪著臉。
“我就是看不過桑晚意一直欺負我二姐……我才想找人嚇唬一下劉郎中的，誰知道那個金雲猛下手沒輕沒重，就把人給打死了！真的不關我的事啊！我就是想替姐姐出氣而已啊！”
“好一個姐弟深。”裴雲霆站起，走到桑文言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既然你說人不是你讓殺的，那是金雲猛會錯意了？那好辦，咱們讓金雲猛來跟你對質一下。”
桑文言一聽要見金雲猛，嚇得連連搖頭：“不不不！不用了！我不見他！那個瘋子會殺了我的！”
“這可由不得你。”裴雲霆冷哼一聲，轉往外走，“把他先押下去，單獨關押，別讓人死了，這可是重要的人證。”
走到門口，裴雲霆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的桑文言，淡淡的說道：“對了，忘了告訴你，金雲猛到現在其實一個字都沒招，不過現在有了你的供詞，想必他很快也會開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