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是大爺的人,大爺在哪,妾就在哪。”
寧棠說完把茶杯放在一邊,手去拉裴雲州的手。
裴雲州下意識想躲,卻被握住。
“大爺,妾不信那個太醫的話。”
寧棠仰著臉,眼眶紅紅的,“大爺平日裡生龍活虎的,怎麼可能有那種病?定是那老太醫老眼昏花,診錯了脈,而且大爺最近公事那麼多,日日忙到深夜,難免子乏累,才讓拿太醫診錯了。”
“你也覺得他是庸醫對不對?”
裴雲州反手抓住了寧棠的手腕,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自然是庸醫。”寧棠忍著手腕上的劇痛,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就算……就算真有些許不妥,那也是暫時的,大爺正值壯年,只要好生調養,定能好起來。”
子往前傾了傾,整個人幾乎在裴雲州上:“而且大爺平日裡什麼樣子,妾最清楚不過了,那外人沒見過大爺的勇猛……再說了,不管大爺變什麼樣,在妾心裡,大爺永遠是天底下最厲害的男人。”
裴雲州著懷裡這的子,心裡那子火氣竟然奇蹟般地平息了不。
他又想起了剛才桑婉婉那副事不關己的臉,那個毒婦,只關心自己的榮華富貴,哪裡在乎過他的死活?
反倒是寧棠,哪怕也被診斷出不好懷孕,但還是第一時間考慮自己,滿心滿眼的都是他,安自己的心。
“還是你懂事。”裴雲州長嘆一口氣,手將寧棠攬進懷裡。
寧棠順勢靠在他口,垂下的眼簾遮住了眸底的一,自然知道那太醫的話多半是真的。
宮裡的太醫,哪敢拿這種事開玩笑,可那又如何?裴雲州能不能生,對來說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桑婉婉那個蠢貨以為自己沒了威脅,必然會放鬆警惕。
而裴雲州遭此大難,正是心最脆弱、最需要人肯定的時候,誰能在這個時候給他哪怕一點點虛假的尊嚴,誰就能徹底抓住這個男人的心。
只要抓住了裴雲州,哪怕沒有孩子,在這大房裡,也能有一席之地。
“即便太醫說的是真的,也只是說是淤堵。”
寧棠抬起頭,手輕輕平他眉心的褶皺,“既是淤堵,通開了便是。這世上哪有治不好的病?”
這話雖然沒什麼道理,但此刻聽在裴雲州耳朵裡,卻比什麼靈丹妙藥都管用。
“你說得對。”裴雲州神有所好轉,“我是裴家大房的長子,上有祖宗保佑,怎麼可能絕後?”
寧棠重重點頭,一臉的乖巧:“妾陪著大爺,不管喝多藥,妾都陪著您。”
寧棠心裡明白,桑婉婉怎麼說也有桑家撐腰,再不濟也還是大房的主母,可自己不行,再加上自己裡還有裴雲霆給下的蠱,若是不好好跟著裴雲州,哪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想到這裡,寧棠在裴雲州懷裡了:“大爺,只要您不嫌棄寧棠,寧棠這輩子都會跟著您的。”
裴雲州看著懷裡的人,又想起剛才桑婉婉那副臉,心裡的天平徹底傾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