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抓起桌上的馬鞭,對著旁邊的侍從揚了揚下:“走,出去溜溜,這大梁的木頭椅子,坐得本王子渾難。”
半個時辰後,京城最熱鬧的東直街,商販賣聲此起彼伏,鮮于烈騎著那匹從西夏帶來的黑烈馬,後跟著十幾個膀大腰圓騎馬的護衛。
西夏的黑馬子野,在擁的街道上顯得十分煩躁,不停地打著響鼻,前蹄時不時刨著地面。
大梁的巡街衙役遠遠看到這陣仗,認出是西夏使團的服飾,趕上報上司,畢竟自己可不敢上去這個黴頭。
鮮于烈看到巡街的衙役們掉頭走了,以為是害怕自己的了,他大笑一聲,雙夾馬腹,揚起鞭子重重在馬上。
黑馬吃痛,發出一聲長嘶,如同離弦之箭般衝進人群。
“滾開!都給本王子讓路!”
兩旁的攤子被撞得稀爛,賣字畫的攤鋪直接被踩爛,布匹散落一地,推車倒翻,瓜果蔬菜滾得滿街都是,百姓們驚慌失措地往兩邊店鋪裡,一時間喊聲、哭鬧聲作一團。
前面是個岔路口,一個小因為混和家人走散了,正站在路中央哇哇大哭。
烈馬疾馳而來,馬蹄高高揚起,的母親被人群在幾步開外,嘶喊著往前撲,卻本夠不著。
就在這時,岔路口的另一邊,一白鎧甲的凌雲宸飛馳而來,騎在馬上,一個下腰,將小一把抱懷裡,另一隻手繼續縱的韁繩。
凌雲宸的白馬著鮮于烈黑馬的鼻頭朝另一邊奔去,鮮于烈也是嚇了一跳,畢竟自己也是差點撞上了白馬的腹部。
雖然白馬不如自己的黑馬健壯,但當時的速度,若是撞上了,自己肯定也會傷的。
但鮮于烈並沒有停下的意思,回頭看了一眼凌雲宸已經停下,正在馬上安小孩,鮮于烈發出大聲的嘲笑。
凌雲宸今日剛從城外大營回來,聽到巡街衙役來報,還沒有下馬就直衝這邊過來,剛好救下小孩。
凌雲宸放下小孩,踢了一下下的馬,直直的朝著鮮于烈追去。
黑馬雖然健壯,但是也是適合在草原那樣的地方疾駛,在京城的道路上,自然沒有凌雲宸的馬快。
凌雲宸很快追上鮮于烈,他跟在鮮于烈一邊,一手扣住自己的馬,另一隻手重重拍在黑馬的頸側方。
既避開了脆弱的咽,又讓黑馬吃痛,黑馬一陣狂嘶,前蹄騰空而起,幾乎要將馬背上的鮮于烈掀翻下來。
鮮于烈到底是馬背上長大的,雙死死夾住馬腹,手上韁繩一勒,好不容易才穩住了形,他臉上那狂傲還沒退下去,馬鞭已經指到了凌雲宸的鼻尖。
“哪個不長眼的,敢攔本王子的路?”鮮于烈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眼裡著一被打擾了興致的鷙。
周圍的百姓紛紛往後,幾個膽小的商販甚至已經開始收拾殘局準備逃跑。
凌雲宸穩穩坐在馬上,腰桿直左手按在劍柄上:“王子殿下好興致。不過大梁京城不比西夏草原,路窄人稠,這馬若是了驚,傷了殿下金貴之軀,末將怕是擔待不起。”
凌雲宸的聲音不卑不,恰好能讓周圍的人聽個真切。既給足了鮮于烈面子,又有一不退讓的氣場。
鮮于烈居高臨下地打量著眼前的凌雲宸:“我當時是呢,原來是世子啊,沒想到世子穿上盔甲倒有幾分男人模樣啊,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