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二舅和三舅可能還沒死？
桑晚意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此時的雖然很，但是思路卻異常的清晰：“也就是說我二舅舅和三舅舅可能沒死？”
“嗯。”裴雲霆點點頭，“朝廷派人去收的時候，只找到了梁老將軍和梁山將軍的。”
裴雲霆從書桌的暗格裡出一張泛黃的輿圖，攤開在桌面上，輿圖上用硃砂標註了幾個點，從落魂谷往西南方向延，一直標到了滇南邊境。
“落魂谷破城之後，其實是有一支不到五十人的殘兵從谷底的暗河突圍了出去，這條暗河通往西南的林，地勢複雜，敵軍的騎兵追不進去。”
桑晚意撲到桌前，兩隻手撐在輿圖兩側，眼珠子死死盯著那幾個硃砂標記。
“這支殘兵的去向，我追蹤了三年，線索斷斷續續的，最遠追到了滇南的苗寨附近。”裴雲霆的手指在輿圖最南端的一個紅點上敲了敲，“去年我派了兩個人過去，在當地打聽到一些訊息，說十幾年前確實有一批傷兵被苗寨的人收留過，為首的是兩個材高大的漢人，其中一個左臂斷了，另一個後背有一道從肩膀劈到腰的刀疤。”
桑晚意的手指猛地按在輿圖上，指尖都在發，裴雲霆說的到真像自己的舅舅。
桑晚意的鼻子猛地一酸，眼淚啪嗒啪嗒砸在輿圖上，把硃砂暈開了一片。
“他們活著……”桑晚意的聲音在發抖，但角卻往上翹了起來，哭著哭著就笑了，“他們還活著！”
裴雲霆手把肩膀上落的外衫拉了拉：“目前只是線索吻合，還沒有親眼確認，我已經派了人去滇南，最快兩個月能有訊息。”
桑晚意用袖子胡抹了一把臉，抹得滿臉都是淚痕和鼻涕，形象全無，但本顧不上這些。
“兩個月太慢了。”
“急不得。”裴雲霆拿起桌上的帕子，住的下，替把臉上的狼藉乾淨。
“滇南那邊地勢險要，苗寨的人排外得很，貿然闖進去只會打草驚蛇，萬一你二舅和三舅這些年一直在躲皇上的追殺，我們的人去得太急，反而會暴他們的行蹤，而且我也說了，我和你換親皇上沒有追究，主要還是因為皇上覺得我接近你，能更好的調查梁海和梁牧兩位將軍的下落。”
桑晚意咬著，半天沒吭聲，裴雲霆說得對，如果二舅和三舅真的還活著，那他們這十幾年姓埋名，一定有自己的原因，貿然去找，搞不好會害了他們。
“行，我等。”桑晚意把帕子從裴雲霆手裡走，自己了鼻子，“但你得答應我，一有訊息，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
桑晚意眼眸了：“你剛才說皇上沒有追究你和我換親是因為他讓你調查我兩位舅舅的下落，難道說他也在懷疑我？懷疑我知道兩位舅舅的下落？”
裴雲霆點點頭。
桑晚意冷笑一聲：“這個皇帝還真是多疑。”
書房裡安靜了下來，窗外的夜風把院子裡的竹葉吹得沙沙響。
桑晚意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今天晚上，你把秦王的事告訴了我，我把天機閣的事告訴了你。”
“咱們倆，總算是把各自藏著掖著的底牌都亮出來了。”
裴雲霆走到邊，彎下腰，一隻手撐在椅背上，臉湊得很近：“你心裡的石頭落地了？”
桑晚意歪著頭看他：“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