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霆沒回答,手把從椅子上撈起來,桑晚意沒防備,整個人撞進他懷裡。
裴雲霆的下擱在頭頂,腔的震順著骨骼傳過來:“從今天起,你我之間,再沒有秘。”
桑晚意埋在他口,沒有說話,但兩隻手慢慢環上了他的腰,收。
裴雲霆的手掌在的後背上,隔著單薄的料,傳遞著溫熱的。
桑晚意靠在那寬闊的膛上,聽著沉穩的心跳聲。
秦王孤、天機閣朱雀、落魂谷的十萬冤魂,這些東西隨便拎出來一件,都夠誅九族,原本只想查清母親的死因,順便擺桑家那個泥潭,現在倒好,直接捲進了掀翻皇權的死局裡。
“怕了?”裴雲霆下蹭了蹭的發頂。
桑晚意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仰起頭直視他。
“怕有用嗎?斷絕文書都簽了,現在我可是無家可歸的人,只能賴著你了。”
裴雲霆抬起手,指腹蹭過的臉頰,把一縷碎髮別到耳後:“賴一輩子都行。”
桑晚意任由他捋著自己的頭髮:“說起來,宋嫻雲當年換了庚帖,倒是差錯辦了件好事。”
裴雲霆轉過,靠在書桌邊緣,雙手抱臂:“怎麼說?”
“那時候的我,可沒有現在這般豁得出去。”
裴雲霆看著,腦海裡浮現出剛嫁進裴家大房時的模樣,不能說唯唯諾諾,倒也是周全,事事為所有人考慮,連大聲說話都不曾有過。
“是啊。”裴雲霆聲音低了下來,“只是可憐讓你在大房了那麼多年的苦。”
桑晚意作一頓:“苦是苦了點,但也算是看清了那些人的真面目。”
裴雲霆走上前,再次把拉進懷裡:“以後不會了。”
“什麼?”
“以後,有我在,誰也別想再讓你委屈,宋嫻雲欠你的,桑景南欠你的,還有皇上欠我們的,一筆一筆,連本帶利討回來。”
桑晚意靠在他肩膀上,雙手重新環住他的腰:“好。”
裴雲霆的手指穿過的長髮,輕輕梳理著:“其實,我有時候會想,如果當年梁老將軍的安排沒有被打,我們從小就定下婚約,順理章地親,會是什麼樣子。”
桑晚意閉著眼睛,順著他的話往下推演:“那我大概會是個只知道相夫教子的無趣婦人,每天盼著你從軍營裡回來,給你補裳,洗手作羹湯。”
裴雲霆輕笑出聲:“那也不錯,總好過現在,每天跟著我提心吊膽,算計人心。”
桑晚意睜開眼,手指在他腰間的玉帶上摳了摳:“我倒覺得現在好。與天鬥,與人鬥,其樂無窮,真讓我天天待在後宅裡繡花,我怕是會憋瘋。”
裴雲霆抓住作的手,握在掌心:“夫人這子,倒是真是有趣。”
時間已經很晚了,裴雲霆明天還有事要忙,就草草收拾了一下,攬著桑晚意回臥房睡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