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那你覺得我是什麼人？
桑晚意沒忍住，嗤了一聲。
“你昨晚不是能耐的嗎？”桑晚意靠著引枕，歪頭看他，“裝醉也就算了，還弄了那塊破紗……”
“不破，那料子貴的。”
“你還接話。”
裴雲霆一下子閉住，桑晚意看著裴雲霆的樣子，若是裴雲霆有尾，此刻那尾估計能搖到天上去。
桑晚意瞪了他兩眼，瞪完又覺得沒力氣，整個人往被子裡了，眼皮直打架。
“對了，”桑晚意慵懶的靠在枕頭上，“你派個人去雲意樓傳個話，讓鋪子裡的人明天把夏日清爽藥膳的新品送一份到府裡來，我這幾天不想出門，在家看看味道調得怎麼樣了。”
裴雲霆應了一聲：“行，我讓青糖跑一趟。”
桑晚意嗯了一聲，話說完，整個人又沉沉睡過去了，呼吸均勻下來，側臉埋在枕頭裡，出一小截白皙的後頸。
裴雲霆在床沿坐了一會兒，手把下來的被角掖進去，作放得很輕。
起的時候他瞥了一眼擱在架上的那段青碧輕容紗，昨晚從浴房撈出來的，翠燕不知道什麼時候洗乾淨晾上去了，薄紗著，比干燥的時候淺了一個調。
裴雲霆收回視線，出了臥房，帶上門，門外剛好青糖路過。
“青糖，夫人讓你去一趟雲意樓。”裴雲霆揹著手往書房走，“告訴掌櫃的，明天把新出的夏日清爽藥膳送一份到府上來，夫人要看看。”
青糖得令，利索地往外跑，跑了兩步又回頭：“將軍，夫人那邊……”
“睡了。”
青糖張了張，把後面的話咽回去，轉繼續跑。
邊跑邊想，昨晚上那陣仗，擱誰上不得睡到下午？將軍可真是……嘖嘖。
……
西夏，鮮于烈的行宮。
鮮于烈今天一早就被王庭的人走了，走之前吩咐侍衛看好凌歡的偏殿，有異常抓向自己彙報。
凌歡在偏殿院子裡坐著，膝蓋上攤著一卷西夏文的書冊，是阿朵前幾天給找的，教日常用語的，翻了幾頁，大半看不懂，字形彎彎繞繞，跟蟲子爬過的痕跡差不多。
寧兒搬了個小凳子坐在旁邊繡帕子，齊嬤嬤去小廚房熱湯去了。
院子安靜了沒多久，月門外響起腳步聲。
凌歡抬眼，來的是一個人，穿著那素淡的青，頭上只簪了一銀釵，走路腳步輕，從月門進來的時候側避開了門邊的一叢矮竹。
是上次三個小妾中不說話的那個青子。
凌歡沒，合上書冊擱在膝蓋上。
青子走到院中，停在五六步遠的地方，規規矩矩地福了福：“正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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