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真的懷孕了嗎？
桑晚意的手從腕上下來，整個人靠回榻上，兩隻手慢慢覆在小腹上。
掌下平坦，什麼都不出來，但脈象不會騙人。
門外傳來腳步聲，翠燕在外面輕輕叩了兩下門：“夫人，熱水備好了，您要不要先泡個腳？”
桑晚意張了張，嗓子幹得厲害，半天才出來一句：“翠燕，進來。”
門被推開，翠燕端著銅盆進來。
桑晚意坐在榻邊上，兩隻手還擱在小腹上，抬頭看著翠燕，了。
翠燕把銅盆擱在地上，直起腰，對上桑晚意的視線，愣住了：“夫人？”
桑晚意的嚥了咽口水：“去……把張嬤嬤來。”
翠燕看著桑晚意擱在小腹上的手瞬間明白了什麼事，扭頭去找張嬤嬤。
翠燕走了沒一會，張嬤嬤就一起進來了。
張嬤嬤一進屋就看到桑晚意坐在榻邊上，兩隻手擱在小腹上，臉白得沒什麼。
“夫人？”
桑晚意抬了抬下，示意翠燕把門關上。
翠燕把門合嚴，自己也退了出去，守在門口。
屋裡只剩桑晚意和張嬤嬤兩個人。
張嬤嬤走到跟前，蹲下，小聲的問道：“翠燕跟我說了幾句，夫人您是……”
桑晚意沒吭聲，把右手腕了過去，張嬤嬤愣了一下，接過的手腕，三手指搭上去。
屋裡安靜得只剩窗外的蟬鳴。
張嬤嬤的手指在桑晚意腕上停了許久，中途換了個位置，又停了一陣。
桑晚意盯著張嬤嬤的臉，老人家的額頭上出幾道深紋。
“嬤嬤，怎麼樣？”
張嬤嬤鬆開手，抬頭看桑晚意：“夫人，奴婢不是大夫，但好歹伺候老夫人，這脈……的確像是有孕之人啊。”
張嬤嬤把桑晚意的手放回膝頭，了自己的手掌：“加上您這噁心、反味兒、月信遲了這麼多天……”
桑晚意聽完張嬤嬤的話，後背著引枕上，整個人往後陷了一截。
自己出來是脈，張嬤嬤憑經驗也覺得八九不離十，但畢竟兩個人都不是正經大夫，萬一只是這陣子太累子虛呢？萬一只是吃壞了什麼東西呢？
可月信遲了六七天，偏偏這幾天開始犯惡心，聞不了油膩味，脈搏又這樣，這些湊在一起，不是有了還能是什麼？
“嬤嬤，先別聲張。”桑晚意著自己的指尖，“沒讓大夫確診之前，誰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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