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意嗯了一聲，張嬤嬤退出去的時候，屋裡又剩一個人。
桑晚意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腹部，手指隔著料在上面按了按，什麼覺都沒有。
腦子裡突然蹦出今天在劉府產房外面的畫面，程月薇的慘，一盆盆的水，桑晚意閉了閉眼，把這些畫面下去。
晚間，裴雲霆回來得比往常早了半個時辰，他進院門的時候，張嬤嬤和翠燕守在正屋廊下，看見他進來，兩人不約而同地站直了子，翠燕的角往上翹了一下，又生生回去。
張嬤嬤更沉得住氣，只是行了個禮，往旁邊讓了半步。
裴雲霆掃了一眼這倆人的狀態，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裴雲霆推門進屋，桑晚意坐在圓桌邊上，桌上擺著兩碗粥和幾碟小菜，菜寡淡，都是素的。
往常桑晚意在家等他吃飯，桌上不了兩道菜，今天這是怎麼了？
“怎麼吃這麼素？”裴雲霆邊外袍邊往桌邊走。
桑晚意抬眼看他，沒接話，站起走到他跟前，手環住他的腰，臉埋進他口。
裴雲霆的手懸在半空，雖然兩人獨的時候桑晚意偶爾撒個，但主撲上來摟腰的次數，一隻手數得過來。
“怎麼了？”裴雲霆空出來的手搭在後腦勺上，“今天去劉府被嚇到了？”
他今天本來是打算忙完去劉府接桑晚意的，但是後來有事走不開就沒來得及。
程月薇生孩子是知道的，程將軍下午就去軍營發了喜糖，他自然也知道程月薇生孩子的過程有些兇險，所以晚上忙完就往回趕了。
看桑晚意的樣子的確像是被嚇到了，早知道自己就把事務推了也要去接了。
桑晚意搖搖頭，臉著他前襟，鼻尖蹭著料上殘餘的皂角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竟然不覺得難聞。
“裴雲霆。”
“嗯。”
桑晚意的聲音悶在他口，含含糊糊的：“月薇都生孩子了。”
裴雲霆摟在桑晚意後背的手不自覺的了，然後才嗯了一聲說道：“嗯，我知道，程老將軍今天在軍營裡發了好多喜糖。”
“雲霆，你想要一個孩子嗎？”桑晚意的聲音悶悶的。
裴雲霆心念一，之前他就知道了桑晚意因為裴雲州和桑婉婉導致了一些傷害，不好懷孕，如今這般模樣看起來不像是被嚇著了，應該是心裡有了疙瘩。
裴雲霆搖搖頭：“孩子有不有的全靠緣分，我不著急，我暫時還不想有別的人來分你對我的力，孩子也不行。”
裴雲霆故作輕鬆的語氣讓桑晚意一愣，知道他是多想了，覺得自己是因為程月薇生了孩子，而自己生不了孩子而傷了。
桑晚意輕輕的抬頭剛好看到他的下顎線：“可是……”
不等桑晚意說完，裴雲霆就打斷的話，板正的，自己稍稍彎腰和平時，他擔心想：“沒有可是，桑晚意，你好了，我喜歡的是你，不是會生孩子的你，你明白嗎？”
桑晚意看著眼前一臉認真，眼眸滾燙的裴雲霆，一個沒忍住眼淚就瞬間蓄滿了眼眶，一看桑晚意要哭，裴雲霆嚇了一跳，急忙將攬在懷裡順著的被說道：“好了好了，怎麼還哭了呢，早知道就不讓你去劉府了，回頭我找劉老二算賬，自己老婆生個孩子還把別人老婆嚇這個樣子。”
劉府正在照顧程月薇的劉允一個噴嚏打的一邊的小娃嚇得一個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