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上頭扎的每一針,都對準了朕的命門
凌玄瑾抓起那個人偶,直接扔到蕭遠山面前,木頭疙瘩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蕭遠山的手邊。
蕭遠山盯著那個人偶,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這……這是什麼?”
“你還在跟朕裝傻!”凌玄瑾一掌拍在案上,“這是今日在護國寺後院挖出來的東西!上頭扎的每一針,都對準了朕的命門!”
蕭遠山猛地抬起頭,滿臉錯愕:“皇上!老臣絕對沒有做過這種事!這人偶上的字,分明是有人刻意模仿,想要陷害老臣!”
凌玄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陷害?這人偶埋在護國寺的銀杏樹下,說也有十年了!十年前,誰能算到今日來陷害你!”
蕭遠山徹底懵了,十年?十年前他才剛剛坐穩丞相的位置,誰會在那個時候埋下這麼一個東西?
他張了張,卻發不出一點聲音,私通外邦的信件,他還能辯駁幾句栽贓,可這個埋了十年的人偶,他本無從解釋。
凌雲宸站在一旁,看著地上的信件和人偶,後背滲出一層冷汗,他去搜府的時候,本不知道還有人偶這回事。
這連環計,一環扣一環,把蕭遠山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到底是誰在背後盤?
難道是皇上早就對蕭遠山起了殺心,只是一直缺一個名正言順的藉口。
如今這封信和這個人偶,就是遞到皇上手裡的刀,而他凌雲宸,就是那個握刀的人。
安王府百年不涉黨爭的規矩,在今夜徹底了一個笑話,凌玄瑾看著癱在地的蕭遠山,殺意再也不住。
“李德全!”
“奴才在!”
“把這個臣賊子給朕拖下去!打天牢!由三法司會審,秋後問斬!”
兩名衛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蕭遠山。
蕭遠山雙發,整個人被拖著往外走:“皇上!老臣冤枉!老臣真的是冤枉的!”
淒厲的喊聲在大殿迴盪,凌玄瑾站在案後,膛劇烈起伏。
李德全跪在地上,也不敢出聲,一邊的凌雲宸低著頭,思緒已經不在這件事上了,他在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就突然對蕭遠山下手了,而且還是鐵證,自己卻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
大殿的門檻,蕭遠山的一隻靴子掉落在地上,被衛軍的鐵甲踩過,留下一道深深的泥印。
凌玄瑾站在案後,死死盯著那隻被踩扁的靴子,膛劇烈起伏了幾下,他猛地轉過,一陣天旋地轉襲來。
凌玄瑾雙一,直直往後栽倒,李德全連滾帶爬撲過去,用後背墊在龍椅邊緣,雙手死死托住凌玄瑾的胳膊:“皇上!”
凌玄瑾半個子在李德全上,大口著氣,額頭滲出一層細的冷汗,他一把揪住李德全的領:“藥……給朕拿藥!”
李德全慌忙騰出一隻手,從案角落的暗格裡出一個青瓷小瓶,拔開木塞,倒出兩顆暗紅的丹藥。
凌玄瑾一把奪過,直接塞進裡,連水都沒喝,生生嚥了下去,丹藥順著管滾落,帶著一刺鼻的硃砂味。
凌玄瑾靠在椅背上,閉著眼,膛的起伏漸漸平緩,這幫臣賊子,一個個都盼著他死。
蕭遠山那個老匹夫,表面上恭恭敬敬,背地裡卻用那種毒的手段咒他,若不是長公主誤打誤撞挖出那個人偶,他這把老骨頭遲早被折騰散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