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倒是個聰明人
凌歡的脊背得筆直，步子不快不慢，眼睛看著前方，餘掃過那些竊竊私語的面孔。
到了正門，門外已經停了一頂轎子，轎簾是深紫的絨布，四角墜著銀鈴鐺，轎伕八個人，比凌歡來的時候的規格還高。
門口站了十來個人，有丫鬟有護衛，還有烏雅和託婭，兩個人站在人群后面，烏雅抱著胳膊，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蘇日娜站在最後，面無表。
凌歡走到正門臺階前站定。
等了約莫一刻鐘，轎簾才掀開。
先出來一隻手，手腕上戴著三圈銀鐲，鐲子上刻著西夏的紋路，然後是一截小臂，皮偏深，但很細膩，最後整個人從轎子裡出來。
阿依慕比凌歡想象中年輕，二十出頭的樣子，五深邃，顴骨高，鼻樑直，黑髮編無數細辮垂在後，辮尾綴著綠松石的珠子，穿著一件玄錦袍，腰間束著銀帶，左肩上搭了一塊白狐裘。
眼睛在凌歡上停了片刻，角沒什麼弧度，但也沒有惡意。
阿依慕下了轎，後的丫鬟立刻上前替整理襬。站定之後，沒有先開口，而是掃了一圈在場所有人，最後才把視線收回到凌歡上。
凌歡先開了口：“側妃一路辛苦。”
阿依慕沒接這話，轉頭對邊的丫鬟說了一句西夏語。
凌歡聽不懂，但從丫鬟隨即搬來一把椅子放在正門臺階上、阿依慕一袍擺當著凌歡的面坐下來。。
“你就是大梁來的正妃？”阿依慕用漢話開口了，帶著濃重的口音，但每個字都吐得清楚。
“是。”
阿依慕上下打量，打量得毫不遮掩：“大梁水土不養人啊，這般瘦弱，怎麼伺候殿下。”
凌歡沒搭腔。
阿依慕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二郎，這在大梁是極其失禮的作，但在西夏，子本就不拘這些。
“我在神廟替殿下祈福的時候就聽說了，大梁送了個公主過來。”阿依慕抬手攏了攏耳邊的碎髮，“我還以為會是個厲害角，沒想到……”
頓了頓，扭頭看了看站在人群裡的烏雅。
烏雅立刻了脖子。
阿依慕收回視線：“聽說你把烏雅和託婭趕出去了？”
凌歡點頭：“是們不懂規矩。”
阿依慕忽然笑了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跟凌歡面對面站著。
阿依慕比凌歡高半個頭，居高臨下看著。
“規矩？在這裡，我就是規矩。”
凌歡沒後退。
阿依慕偏了偏頭，視線落在凌歡前那枚大梁宮裡賜的金墜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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