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說讓你來迎我,你就來了?”阿依慕鬆開墜子,退回半步,“倒是個聰明人。”
凌歡抬眼看:“側妃說得對,我的確聰明,聰明人知道什麼時候該彎腰,也知道什麼時候該記住誰讓自己彎的腰。”
阿依慕的笑凝在臉上,好半天沒。
兩個人就這麼站著,正門口的風灌進來,吹得阿依慕肩上的白狐裘邊翻起來。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丫鬟和護衛全沒出聲,阿依慕先收回了視線,繞過凌歡,徑直往行宮裡面走,經過凌歡側的時候,腳步沒停,但裡輕輕說了一句:“你的膽子還大。”
凌歡站在原地沒回頭。
阿依慕的腳步聲漸漸遠了,後的丫鬟護衛跟著走,最後走的是那個搬椅子的丫鬟。
一時間,正門口就剩凌歡、寧兒和齊嬤嬤三個人。
寧兒這才敢出聲,著嗓子:“公主,剛才您的墜子……”
“我知道。”
凌歡低頭看了看前那枚金墜子,阿依慕過的地方留了一小塊指印,拿袖口了,得很慢。
齊嬤嬤走到邊,聲音很低:“公主,這個側妃不好對付。”
“不好對付才正常。”凌歡完墜子,把它塞回領口裡,“好對付的已經被我趕出去了。”
轉往回走,步子比來的時候快了些。
經過花園時,凌歡側頭看了一眼圍牆外的天,灰濛濛的,得低。
剛才站在正門被阿依慕當眾拎墜子的時候,的後背其實在出汗,從脊椎一路滲到腰間,現在風一吹,冰涼冰涼的。
但彎腰不要,要的是彎完腰之後還能站直。
回到偏殿,凌歡坐在桌邊,手擱在桌面上。
寧兒端了熱茶進來,擱在手邊。
凌歡沒茶,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叩,以為那個蘇日娜是個狠角,如今看來,蘇日娜是真的不想趟這趟渾水,阿依慕才是真正的對手。
凌歡回到偏殿,剛坐下沒多久,外頭又來了人。
這回不是丫鬟,是個穿甲的侍衛,站在門口行了個標準的軍禮:“正妃娘娘,殿下請您去前廳用晚膳。”
凌歡抬頭看了齊嬤嬤一眼,從嫁進來到現在,鮮于烈就沒請一起吃過飯,今天阿依慕剛回來就來這麼一齣,擺明了是要把所有人湊到一桌子上。
“知道了。”
凌歡換了件乾淨的裳,帶著寧兒往前廳走。
前廳比偏殿大了不止三倍,正中擺著一張長桌,桌上鋪著深的氈毯,菜已經上齊了,烤全羊架在正中間,油脂還在滋滋冒著響。
鮮于烈坐在主位,右手邊是阿依慕,左手邊空著一個位子,再往下是烏雅和託婭,蘇日娜坐在最末。
凌歡一進去就看見那個空位,左手邊,比阿依慕矮了一檔。
。坐意示,下抬了抬烈于鮮
。來下坐去過走,豫猶沒歡凌
。抹了抹,口一了灌碗酒起拿,眼一了斜慕依阿
”。來就來,乖是倒主公的梁大,下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