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霆。”
“嗯？”
“你過來。”
裴雲霆走到塌邊，桑晚意手拽住他的袖子往下一拉，裴雲霆沒防備，一個趔趄半跪在塌邊。
桑晚意出手，拇指按在他眼下那片青黑上，輕輕蹭了蹭：“你再這麼熬下去，孩子還沒生出來，當爹的先倒了。”
裴雲霆的結了，沒吭聲。
桑晚意的手指從他眼下移到臉頰，了一把，這人這幾天瘦了。
“從明天起，你不許天不亮就出去跑，該睡覺就睡覺，吃的東西讓翠燕去買就行了……”
裴雲霆忽然握住擱在他臉上的手，了一下，打斷了的話：“沒事，懷孕這種事最辛苦的還是子，我不過就是跑跑，要論辛苦，還是你最辛苦。”
屋裡安靜了片刻，檀香的煙氣在兩個人之間慢慢散開。
桑晚意的手被他攥著，掌心著他的下頜，他下上冒出來的胡茬扎得手心有點。
桑晚意低頭看著掌心那顆深紅的果乾，不知道為什麼，鼻子突然酸了。
裴雲霆盤坐到塌上，把的腦袋按到自己肩上。
“別哭，一哭又要吐了。”
桑晚意沒哭，把那顆楊梅乾塞進裡，酸酸甜甜的，含著嚼了兩下。
門外傳來張嬤嬤的腳步聲，走到門口又退回去了，桑晚意靠在裴雲霆肩上，含著楊梅乾，裴雲霆一隻手撐在塌上，另一隻手搭在後腦勺上，拇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的髮。
過了好一陣，桑晚意悶悶地開口。
“裴雲霆。”
“嗯。”
“謝謝你。”
裴雲霆沒說話，手上的作頓了一下，然後將桑晚意的摟在懷裡。
晚上，桑晚意靠在裴雲霆和他說話，但是大概太困了，躺在他懷裡沒多久就困了，眼皮越來越沉，呼吸慢慢勻了下來。
裴雲霆低頭看了一眼，臉頰在他肩窩裡，頭髮散了幾縷搭在他小臂上，整個人窩一小團，脖子歪著，這個姿勢睡久了得落枕。
他一隻手托住後腦勺，另一隻手從腰下穿過去，把人橫著抱起來放到床上。
桑晚意被挪的時候哼了一聲，翻了個，把臉埋進枕頭裡，裴雲霆拉了薄被蓋到肩頭，又把帳子放下來。
張嬤嬤搬了個矮凳坐在外間，正低頭一件小裳，聽見靜抬頭看了一眼，裴雲霆從帳子裡出來，衝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張嬤嬤點點頭，裴雲霆走到門口，沒推門，先側耳聽了聽屋裡的靜，桑晚意的呼吸平穩，已經睡實了。
他把門推開一條，側出去，輕手輕腳帶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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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寵兒林黛玉[紅樓]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Cj/8hN4/8hN4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