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即日起褫奪貴妃封號
一個壯的太監走過來，從木架子上取下一副拶子，蹲下，還不等紅蓮反應過來，把紅蓮的手指一一塞進去。
“啊——”一聲慘，紅蓮差點當場就暈過去，額頭都撞在了地磚上。
陳安等聲停了，才慢悠悠地開口：“紅蓮，我問你，小翠，怎麼死的？”
紅蓮咬著，順著下滴在地上：“公公，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娘娘還昏迷著……公公……公公這是幹什麼啊……”
“再收。”陳安不等說完就打斷了。
紅蓮的聲直接變了調，尖得刺耳，整個人疼的往一邊歪倒，被旁邊的人又架起來按正。
“不……不是我……”
陳安往前傾了傾子：“誰？”
紅蓮大口著氣，手指腫得發紫，這東西太痛苦了，再也忍不了了：“是……是娘娘……娘娘讓人理的……”
陳安沒急著追問，等勻了氣才繼續：“怎麼理的？從頭說。”
紅蓮閉了一下眼，聲音斷斷續續：“那天……小翠灑了茶……娘娘拿銅鏡砸了，砸在額頭上……流了很多……”
“然後呢？”
“小翠被拖到偏殿……娘娘讓人把關在裡頭，不許太醫，到了晚上，小翠就不了。”
紅蓮的子抖得越來越厲害：“娘娘怕事鬧大，讓兩個使太監……把人卷在草蓆裡……抬去了永壽宮後院……扔進了枯井。”
陳安靠回椅背，拿起桌上的筆，蘸了墨在紙上劃拉了幾下：“那個春桃的呢？”
紅蓮的息更重了：“春桃……春桃是因為梳頭扯斷了娘娘一頭髮……罰跪了一夜之後……凍病了，高熱不退……娘娘嫌礙事，讓人灌了藥……”
“什麼藥？”
“砒……砒霜……”
饒是見慣了後宮腌臢手段的陳安，聽到這裡表也逐漸有些異樣了。
紅蓮跪在地上聲音越來越小：“春桃死後，也是扔到永壽宮的井裡……”
陳安停下筆，看了一眼。
紅蓮忽然把頭抬起來，兩隻眼睛又紅又腫：“還有……還有兩個……一個是七年前的端月，一個是五年前的秋香……這些……這些是……都是奴婢乾的。”
陳安筆尖懸住，七年前的端月和五年前的秋香，這兩個名字，務府的失蹤名冊上確實有，但衛軍搜遍兩座廢棄宮殿，並沒有找到更多的骸。
這兩個人的死，跟蕭貴妃有沒有關係，現在只有紅蓮一句話。
陳安盯著紅蓮看了幾息：“你確定？”
紅蓮把頭重重磕在地上：“奴婢確定！都是奴婢親手做的！跟娘娘沒關係！是奴婢……奴婢怕們說出去，影響娘娘的名聲……奴婢自作主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