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蕭遠山畏罪自縊了
“您來了……我就知道，您不會不管我的。”
蕭遠山撐著膝蓋想站起來，鐵鏈扯住了他的手腕，他沒站穩，膝蓋又磕回地面。
“快，先把這鏈子解了，趁守衛還沒醒……”
來人並沒有，而且斗篷底下那張臉沒有任何表，站在牢門口不進不退，就那麼看著他。
蕭遠山的笑僵在臉上。
“怎麼了？”他往前挪了半步，鐵鏈拖在地上刮出刺啦的聲響，“外面出事了？是不是大理寺那邊加了？沒關係，您把我弄出去，我有辦法……”
不等蕭遠山說完，來人往前走了一小步，雖然並沒有其他的作，但蕭遠山還是下意識往後了一下。
來人一步一步的靠近蕭遠山，周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蕭遠山心中的不安油然升起，他總覺這人今天不是來救自己的。
“你……你做什麼？”蕭遠山的聲音已經開始抖了。
來人又往前邁了一步，兩人之間只剩下不到三尺的距離。
蕭遠山拽著鐵鏈往後退，後背撞在牆上退無可退，他仰著頭看著面前的人，嗓子發：“我什麼都沒說！皇上審了我好幾回，我一個字都沒過！您查，慎刑司的口供裡沒有半句提到過您！”
來人還是不說話，只是低眉看著地上的蕭遠山，居高臨下的姿態像是在看一個已經沒有用了的籌碼一樣。
蕭遠山越來越確定這人今天肯定不是來救自己的，他著氣，鐵鏈被他攥得咯吱響：“我替您擋了十幾年，該做的全做了，該扛的全扛了，您不能……”
“死人最能保守秘。”來人說了今天來後的第一句話，說話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牢房外面的風蓋過去。
蕭遠山的話堵在嗓子眼裡，一臉驚恐的看著來人，他剛要大聲呼救，眼前黑人的手在他面前一揮，一陣白的末在蕭遠山面前飛過，下一秒，蕭遠山嚨一，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呃……呃……呃……”蕭遠山掐著自己的脖子，拼命的想要發出聲音，卻只能發出低沉的音節。
黑人從自己的斗篷底下出一白綾，作乾脆，沒有毫猶豫，一手扯住白綾的兩端拉了一下，繃得筆直。
“不……呃……呃……呃！”
蕭遠山終於出一聲，但卻也發不出別的聲音，求生的本能讓他迅速做出判斷，他手腳並用地往旁邊爬，想要爬到門口去求救，但是鐵鏈扯住他本挪不了多遠。
黑人一腳踩住他的鐵鏈，一個轉將白綾套上他的脖子，蕭遠山拼命扭頭躲閃，肩膀撞在牆壁上，來人用膝蓋住他的口，把他死死摁在牆。
蕭遠山的雙手去扯脖子上的白綾，指甲刮在絹布上了兩下，黑人的力氣大得出奇，膝蓋在他口上幾乎把他的肋骨都頂斷了。
白綾收，勒進裡，蕭遠山的腳在地上蹬了幾下，靴底颳著石板發出尖銳的聲響，他張著想喊，嚨裡只出幾聲含混的嗚咽，舌頭出來又回去。
來人另一隻手從橫樑上掛下一繩，繩頭已經提前打好了結，作利落白綾換了繩索，套住蕭遠山的脖子，往上一拽。
蕭遠山的子被提離地面，腳尖在半空中蹬，鐵鏈嘩啦啦響一片，他的手抓著脖子上的繩子往外扯，指甲斷了兩沿著手指往下淌。
蹬了十幾下之後，腳尖的幅度越來越小，最後晃了兩晃，不了。
黑人站在下面看著他，等了大約半盞茶的工夫，確認徹底沒了氣息，才手把蕭遠山手腕上的鐵鏈位置調整了一下，又把地上蹬的痕跡用靴底蹭了蹭，確定沒有留下什麼證據。
黑人拉上兜帽，轉走出牢房，鐵門從外面帶上，鑰匙重新回守衛腰間的鑰匙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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