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蕭玉的死的確有很多疑點
桑晚意看了一眼裴雲霆，沒明白他什麼意思，裴雲霆給倒了半杯溫水，桑晚意小口小口地抿著，抬頭瞄了他一眼。
裴雲霆知道桑晚意的疑，就繼續說到：“沒事，回頭皇上或者其他人問起來，我就說請大夫是治我自己的病，誰能說什麼。”
桑晚意愣了一下：“你……什麼病？”
裴雲霆連頭都沒抬，語調平平的：“不孕啊。”
桑晚意這才想起來這茬，之前皇上想把齊王的小兒凌歡指給裴雲霆，裴雲霆為了擋掉這門親事，說自己有疾，不能生養。
如今裴雲霆拿這個當幌子去請漠南神醫，理由簡直無懈可擊，至於請來的大夫到底給誰看病，外人又怎麼知道。
桑晚意放下水杯，靠回枕上，忍不住笑了一下，笑到一半胃又開始難，趕收住。
下午，莫神醫就住進了將軍府，雖然被裴雲霆這頓作讓他沒折騰，莫神醫上不耐煩的罵著裴雲霆，但是給桑晚意的治療卻沒有耽誤，而且晚上桑晚意就不吐了。
莫神醫住進將軍府的第三天夜裡，桑晚意因為喝了一下安神的藥湯所以睡得比較早，裴雲霆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確認呼吸平穩了，才輕手輕腳起，換了件深的窄袖裳，從後院的角門出了府。
青禾落在他後三丈遠的屋脊上，兩個人的腳步聲被夜風吞得乾乾淨淨，倆人很快就來到了皇宮附近。
宮牆外的暗道是秦王府當年留下的，口藏在花園西北角一假山石的底部，裴雲霆彎腰鑽進去，通道窄得只能側走，石壁上的苔蘚蹭在肩頭，冰涼溼。
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前方出一點微弱的。
裴雲霆推開盡頭的石板，翻上去，腳落在青磚地面上，四周是一間不大的偏殿，燭火只點了一盞，擱在角落的矮几上，火苗被穿堂風吹得直晃。
皇后柳雁蓉坐在窗邊的圈椅裡，沒穿正裝，一件月白的家常褂子，頭髮鬆鬆挽了個髻，沒戴任何首飾，手裡捧著個暖爐，雖說已經了夏，但宮裡的夜風還是涼。
聽見靜，轉過頭來，燭照在的側臉上。
裴雲霆單膝跪下去：“給姨母請安，雲霆深夜來擾，姨母恕罪。”
“快起來。”柳雁蓉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抖，這一聲姨母等了好久，白天的時候宮裡一個小太監急匆匆的將一個小紙條塞給了翠竹，讓給自己，柳雁蓉看了之後才知道是裴雲霆要見自己一面。
這也是柳雁蓉知道裴雲霆真實份後，倆人的第一次見面。
裴雲霆站起來，在對面的凳子上坐下，兩個人之間隔了一張小方桌，柳雁蓉打量了他幾眼，裴雲霆比上次見面瘦了些，時間迫，柳雁蓉知道來不及敘舊，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蕭家的事收尾了，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裴雲霆沒有馬上開口，他手把涼茶壺挪到一邊，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小包，拆開，裡面是兩塊桂花糕，推到柳雁蓉面前。
“姨母，我記得您最吃這個桂花糕，來的匆忙，只帶了這些，您嚐嚐？”
柳雁蓉沒那糕點，只是一不的盯著裴雲霆，裴雲霆如今的作風像極了那位故人年輕的時候，每次在說正事之前都會先扯到別的上面去。
柳雁蓉嘆了一口氣：“雲霆，這糕點我們以後再吃，姨母現在問你話呢。”
裴雲霆收回手，沉默了半響：“我要為我母親報仇，為父親平反”
柳雁蓉的手指在暖爐上頭停了一瞬，低下頭，燭在鬢邊投下一小片影：“雲霆，我知道你籌劃了很多，我也知道你的心，但是這件事非同小可，如果你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那……姨母自然會支援你的，你想要姨母怎麼做？”
“姨母。”裴雲霆子前傾，撐著膝蓋，“蕭玉的死，你查過沒有？”
柳雁蓉抬頭，眼中閃過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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