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麗走過去，想他的頭。
凌雲恆一把揮開的手：“別我！你去把父王來！我要見他！”
蘇曼麗被推得一個踉蹌，撞在桌角上，站穩子，咬了咬牙，轉往外走，必須去見凌玄齊，凌雲恆不能就這麼被放棄。
正院門外，蘇曼麗被兩個婆子攔住。
“側妃娘娘，王爺歇下了。”
“讓開！”蘇曼麗去推那個婆子。“我有急事見王爺！”
婆子紋不：“側妃娘娘，裡頭新來的兩位姨娘正伺候王爺呢，王妃吩咐了，誰也不許打擾。”
蘇曼麗愣住，新來的姨娘？抬起頭，看向正房亮著的窗戶，裡頭傳出子的笑聲和凌玄齊的調笑聲。
那笑聲此時在蘇曼麗這裡刺耳得很，蘇曼麗的手指摳進裡，引以為傲的寵，在年輕鮮活的面前，什麼都不是。
“劉念……”蘇曼麗念出這個名字，牙咬得咯咯作響。
轉往回走，步子越來越快，回到院子，凌雲恆還在發瘋。
“父王呢！你把父王找來沒有！”
蘇曼麗走到他面前，一掌甩在凌雲恆臉上。
啪的一聲，屋子裡瞬間安靜了。
凌雲恆被打偏了頭，半天沒回過神。
“你打我？”
“打你怎麼了！”蘇曼麗指著他的鼻子。“你看看你現在這副鬼樣子！你父王在正院抱著新納的妾室尋歡作樂，你大哥在朝堂上風無限！你除了在這裡砸東西，你還能幹什麼！”
凌雲恆的口劇烈起伏：“我能幹什麼？我斷了！我還能幹什麼！”
“斷了，腦子也斷了嗎！”蘇曼麗近他。“你大哥能回來，靠的是劉念在背後出謀劃策，而如今劉念那個蠢貨能想到給王爺納妾？這背後肯定有人指點！”
凌雲恆死死盯著。
“你給我聽好了。”蘇曼麗低嗓門。“齊王府的世子之位，只能是你的，凌雲賀既然回來了，那就讓他再也回不去西北！”
……
另一邊，將軍府裡，桑晚意坐在院子裡納涼，青糖從外面走進來，遞上一張帖子：“夫人，齊王妃派人送來的。”
桑晚意接過帖子，開啟看了一眼：“想不到姐姐作倒快。”
青糖湊過去看了一眼：“齊王妃這是辦了？”
“男人那點心思，有什麼辦不的。”桑晚意把帖子扔在桌上。“齊王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藉著凌雲賀的軍功往上爬，後院只要安穩，有新鮮的人伺候，他才不管蘇曼麗哭不哭。”
“那蘇側妃那邊……”
“肯定不會坐以待斃。”桑晚意端起茶盞。“凌雲恆是個瘋子，蘇曼麗是個毒婦。把他們急了，他們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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