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淑妃被指認
兩名林軍在屋子裡翻找，很快，一名林軍從床榻的夾裡出一張紙：“娘娘，有書。”
柳雁蓉接過書，掃了一眼，冷哼出聲。
書上寫得清清楚楚：李嬤嬤手腳不乾淨，了淑妃宮裡的幾件賜金，給王六帶出宮變賣，前幾日被淑妃發現，淑妃大發雷霆，要把送進慎刑司，李嬤嬤在未央宮伺候多年，覺得淑妃無，心生怨恨，便決定報復，淑妃最疼四皇子，就指使王六把四皇子引出去推下水，讓淑妃痛不生。
書寫得滴水不，把淑妃撇得乾乾淨淨，反而把淑妃塑造了一個害者。
柳雁蓉轉頭看向被押在院子裡的王六：“這書上的事，你認不認？”
王六看著房樑上的乾孃，整個人癱在地上，連連點頭：“屬下認！都是乾孃指使的！乾孃說淑妃娘娘要弄死我們，不如先下手為強！那德妃宮裡的宮，也是乾孃讓屬下找人假扮的！”
柳雁蓉著那張書，方敏之這招棄卒保車，用得真是爐火純青。死無對證，連殺人機都編排好了。
這時候，方敏之披著服從正殿跌跌撞撞地跑出來：“皇后娘娘！這是怎麼了？”
方敏之看到房樑上的，雙一，癱坐在地上，捂著口大哭起來。
“李嬤嬤……你糊塗啊！你了本宮的東西，本宮念在主僕一場，只是訓斥了你幾句，你怎能……怎能對清兒下此毒手！”
方敏之哭得捶頓足，悲痛的模樣，任誰看了都不忍。
柳雁蓉看著方敏之演戲，連一句寬的話都不想說：“淑妃這未央宮，還真是藏龍臥虎。”
就在這時，一名林軍快步跑進院子：“趙統領，長樂宮那個秋杏的宮找到了！”
柳雁蓉轉頭：“人在哪？”
“在神武門外的夾道里抓到的，代說，前日收到家裡傳信，說老父親病重，一時心急，花錢買通了採辦的太監，昨夜溜出宮去看父親，今早才趁著採辦車回宮混進來。”
一瞬間，線索全閉環了，秋杏私自出宮，違反宮規，但跟四皇子的死毫無關係，德妃的嫌疑徹底洗清。
方敏之藉著李嬤嬤的口供，把髒水潑給德妃，現在李嬤嬤死了，王六認罪，秋杏不過只是私自出宮連累了德妃而已。
方敏之，依舊是那個痛失子的可憐母親，柳雁蓉看著跪在地上痛哭的方敏之，第一次覺得，這個人比蕭玉可怕百倍。
長樂宮，程月欣坐在正殿的椅子上，聽著外頭太監傳來的訊息。
“娘娘，未央宮的李嬤嬤自盡了，留了書說是東西報復淑妃，指使乾兒子殺了四殿下，咱們宮裡的秋杏也找到了，代是出宮看病重老父。”
程月欣抓著椅子扶手的手背青筋暴起：“好一個東西報復！好一個死無對證！”
猛地站起，在殿來回踱步，方敏之這局做得太絕了，四皇子死了，大皇子了個競爭對手；自己被潑了髒水，險些萬劫不復；最後方敏之還能全而退，繼續當那溫賢淑的淑妃。
“去，把三殿下來。”程月欣吩咐。
凌墨涵很快被帶了過來，眼眶還是紅的。
程月欣看著他，心裡一陣後怕，若不是秋杏找回來，若不是皇后查出了王六，今天這口黑鍋，就要結結實實扣在自己和凌墨涵頭上了。
“涵兒，你記住了。”程月欣按住凌墨涵的肩膀。“在這宮裡，眼淚是最不值錢的東西，誰哭得最慘，誰的心就最黑。”
凌墨涵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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