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出來。跟碼頭突擊組走。”
陳錚的鉛筆從挖掘區劃到了島嶼東南角。
“進攻路線。從南面的蘆葦進。巡邏艇每兩小時一個航線週期，間隔視窗在凌晨兩點到兩點十五分之間最大。十二艘突擊舟分三個波次，間隔西分鐘。”
鉛筆在東南角畫了一個箭頭。
“蘭登堡小隊第一波。十二個人，兩艘舟。上島之後十分鐘解決外圍哨兵，切斷通訊線。”
第二個箭頭從東南角分兩條。
“第二波，兩個連。一路首碼頭控制駁船，一路衝指揮部，搶地質資料。”
第三個箭頭從島嶼西側的營房位置划過去。
“第三波，一個連。封堵營房方向的日軍反擊路線。MG42架在營房和碼頭之間的通道上。”
鉛筆從白紙上抬起來。
“三十分鐘清場。西十分鐘撤離。駁船從北面的深水航道走，突擊舟從南面的蘆葦回。”
趙鐵柱從彈藥箱上把StG44抄起來，槍托磕在工作臺的邊沿上。
“我帶碼頭組。”
“你帶指揮部組。”
趙鐵柱的StG44從工作臺邊沿了半寸。
“碼頭組我自己帶。”
陳錚的方木底端碾在磚窯的水泥地面上。趙鐵柱的張了半截，又合上了。從淞滬到南京到滕縣，旅長親自帶突擊組的次數，他數得過來。每一次都是最危險的那一路。
“明白。”
當夜。子時。
十二艘突擊舟從微山湖西岸的秘泊位駛出。舟從蘆葦叢的缺口裡進湖面，引擎的轉速到了最低檔。螺旋槳攪的水花被舟尾的導流板平，從五十米外看不到航跡。
陳錚坐在第三艘突擊舟的船首。方木橫在膝蓋上。StG44掛在前，彈匣好了。腰間多了一支98K，槍管從軍裝的後襬下面出來，槍托抵在橡皮舟底板上。
月從雲層的隙裡下來。湖面的反從舟兩側往後退。蘆葦的黑影從左舷掠過去，葦稈從水面上刺出來，高度齊著舟舷。
前方兩公里。小島的廓從湖面的盡頭升起來。探照燈的柱從島岸的西個方向掃過湖面，每一道柱掃過一個扇區之後停頓兩秒，再轉向下一個扇區。
蘭登堡小隊長的頻道從步話機裡傳來三個短促的咔嗒聲。暗號。哨兵位置確認。
第一波的兩艘突擊舟從蘆葦的邊沿加速切。引擎的轉速從最低檔拉到三檔，舟從水面上彈了一下，朝著島嶼東南角的暗區過去。
探照燈的柱從東南角掃過去了。兩秒的視窗。
兩艘舟的橡皮底板上了島岸的礫石。十二個黑貝雷帽從舟兩側翻出去，MP40的槍管朝著鐵網的方向。
沒有槍聲。
。開彈側兩往口斷從鐵的曲捲，截三斷剪被部底從網鐵。了住蓋風的面湖被響聲的來出裡鞘刀從首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