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萱盯著螢幕看了十分鐘，突然說：“停。”
畫面定格。
指著螢幕角落的一個黑影：“這是什麼？”
周建國湊近看了看：“可能是……人？”
“倉庫晚上有人嗎？”
“沒有，下班後就鎖門了。”
林若萱看著他：“那這個人是怎麼進去的？”
周建國的臉變了。
他讓人把畫面放大，再放大。那個黑影模糊不清，但能看出來是一個人形，正蹲在倉庫角落的電路箱旁邊。
“周總，”林若萱說，“這事兒可能不是意外。”
周建國沉默了三秒，然後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喂，王隊，是我。火災的事兒，麻煩您再查查，可能有人為痕跡。”
掛了電話，他看著林若萱，眼神複雜。
“林小姐，”他說，“謝謝你。”
林若萱擺擺手：“應該的。”
周曉萌在旁邊站著，眼眶都紅了：“林姐姐，你怎麼看出來的？”
“沒看出來，”林若萱說，“就是覺得不對勁。電路老化起火，哪有那麼巧，偏偏監控也壞了。”
周曉萌愣了一下，然後用力點頭。
從公司出來，天己經黑了。
林若萱站在門口等車，周曉萌跟出來，站在旁邊。
“林姐姐，”說，“我爸讓我謝謝你。”
“不用謝。”
“我是認真的，”周曉萌看著，“你比我想象的厲害多了。”
林若萱笑了：“你也不差。”
“我？”
“今天早上那頓早餐，”林若萱說，“能一次買齊西家店的，沒點本事辦不到。”
周曉萌愣住，然後笑出了聲。
“林姐姐，”說，“你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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