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染紅了冰冷的青石板路。
李淵的眼睛，還大睜著，裡面殘留著驚愕、不甘，以及一解。
他到死，可能都無法完全理解，自己究竟是怎麼輸的。
“父親！”
被按在地上的李建，看到這一幕，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悲鳴。
他拼命地掙扎著，想要爬到李淵的邊，可那兩名驍果衛的手臂，如同鐵鉗一般，讓他無法彈分毫。
淚水，從他的眼眶中洶湧而出，混合著塵土，在他臉上劃出兩道狼狽的痕跡。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父親死了，晉城破了，他李家的霸業，徹底了一場空夢。
楊末冷冷地看著這一切，臉上沒有任何表。
李淵的自盡，在他的預料之中。
對於這種梟雄來說，被俘辱，比死還難。自己了斷，是他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歸宿。
“拖下去，找個地方，好生安葬。”楊末對著邊的親兵淡淡地吩咐道，“朕答應過，給他留一個全。”
君無戲言。
哪怕是對待敵人，楊末也信守自己的承諾。
這不僅僅是為了彰顯自己的氣度，更是為了告訴天下人，他楊末，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順他者昌，逆他者亡，但只要你遵守他的規則，他就會給你應有的待遇。
“是！”
立刻有幾名士兵上前，將李淵的，連同他那把自刎的佩劍，一同抬了起來，迅速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理完李淵，楊末的目，落在了地上那兩個人的上。
一個，是哭得撕心裂肺的李建。
另一個，是昏死在牆角，不知死活的李元吉。
“陛下……陛下饒命啊……”
李淵邊的那些親兵，此刻早己丟下了武，一個個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抖得像是篩糠。
他們親眼目睹了李淵的末路，那種來自靈魂深的恐懼，己經徹底摧毀了他們的意志。
楊末沒有理會這些小魚小蝦。
他翻下馬，緩緩地走到了李建的面前。
他的影子，籠罩住了李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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