驍果衛立刻上前，將李建和昏迷的李元吉，像拖死狗一樣拖了下去。
從始至終，李建都沒有再反抗。
因為他知道，反抗是徒勞的。而且，楊末的話，讓他心中生出了一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的希。
或許……真的能活下去？
看著李氏兄弟被帶走，一旁的宇文都策馬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疑。
“陛下，就這麼放過他們了？這李建頗有才幹，留著他，恐怕會是禍患。至於那個李元吉，更是一個莽夫，留著何用？”
在宇文都看來，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斬草除，才是最穩妥的辦法。
“都，看事，不能只看表面。”楊末轉過，一邊向著唐國公府的方向走去，一邊說道。
“殺了他們，很簡單。朕一句話，他們的人頭，立刻就會落地。”
“但是，殺了他們，除了能洩一時之憤，還有什麼用？”
宇文都想了想，搖了搖頭。
“可留著他們，萬一他們日後圖謀不軌……”
“他們不會有機會的。”楊末的語氣中，充滿了強大的自信。
“朕留下李建，有三個用。”
“第一，朕要用他，去勸降李世民。”
楊末的眼中，閃過一。
“李世民被困長安，進退兩難。他現在，恐怕還不知道晉己經破了，他爹己經死了。等他知道這個訊息，必然軍心大。這個時候，他最信任的大哥李建，親自去給他寫一封勸降信，你覺得，他會怎麼選？”
宇文都恍然大悟。
是啊，李世民再厲害，也是人。在得知家破人亡，後路己斷的況下，再看到兄長的親筆信，投降的可能，極大！
這可比強攻長安，要省事多了。
“那第二個用呢？”宇文都追問道。
“第二個用，就是安人心。”楊末繼續說道，“李家在太原經營多年，深固。朕雖然拿下了晉，但城中還有不心向李家的吏和士紳。朕殺了李淵，是為國除害。但如果再把他的兒子也殺了，傳出去，就是濫殺無辜，會引起他們的恐慌和牴。”
“留著李建，就等於給了他們一個訊號。告訴他們，朕不是一個嗜殺的暴君。只要他們肯歸順，朕既往不咎。這樣一來，接收晉，就會順利得多。”
“至於第三個用嘛……”楊末笑了笑，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宇文都。
“那就是，殺儆猴。”
“殺儆猴？”宇文都更糊塗了，“留著他們，怎麼殺儆猴？”
“朕要讓天下所有還在觀的世家門閥，都看一看。”楊末的聲音，變得有些幽深。
“看看反抗朕，是什麼下場。李淵，一代梟雄，落得個城破人亡，自刎而死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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