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還在，下面的B級碎片還在發，但發的強度比白天弱了很多。林越趴在裂邊往下看，約能看見裂底部有一個黑漆漆的口，就是從那裡出來的。
他猶豫了三秒。
然後他抓起一把碎石，往裂裡扔了幾顆。石頭落下去，發出細微的撞擊聲，然後是長久的寂靜。
沒有孽衝出來。
林越深吸一口氣，翻下了裂。
裂比他想象的要深，他攀著突出的鋼筋和碎石，一寸一寸往下挪。手被鋒利的邊緣劃破，順著手腕往下淌，他顧不上。
五分鐘後，他的腳踩到了實地。
面前是一個口，首徑不到一米，剛好能容一個人爬進去。裡出微弱的，伴隨著一奇怪的氣味——不是腐臭，也不是腥，而是某種說不上來的，像是金屬被灼燒後的焦味。
林越趴下，鑽進裡。
道很窄，他只能匍匐前進。爬了大概二十米，前面突然開闊起來。
他撐起，用手電筒照了一圈，愣住了。
這是一個地下空間，大概十平米左右，西壁，像是被什麼東西熔化過。正中央的地面上，嵌著一塊拳頭大小的晶，散發著幽幽的藍。
B級天賦碎片。
但不止這一塊。
晶周圍，躺著十幾。從穿著打扮看，有玩家，也有平民。他們死的時間不長，最多兩三天，上沒有明顯外傷，臉上都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表。
像是在睡夢中死去的。
林越沒有貿然靠近，他用手電筒仔細掃過每一，然後停在最裡面那上。
那的服和別人不一樣，口彆著一個徽章——神裔公會。
林越的目在那個徽章上停留了很久。
然後他移開手電筒，照向那塊晶。
晶表面的藍微微波著，像是有生命一樣。林越盯著它看了幾秒，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這晶散發的能量波，不是B級。是A級。甚至是……S級。
他立刻往後撤了一步。
就在這時，晶的藍猛地暴漲，整個地下空間被照得亮如白晝。林越下意識閉上眼，腦海裡突然湧無數畫面：
——五年前，舊神被封印的那一刻，地底深，一團黑霧凝聚形。
——黑霧慢慢滲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鑽進每一個玩家的天賦序列裡，像寄生蟲一樣吸食著他們的力量。
——黑霧的中心，有一個模糊的人影，正過層層地殼，看向地面。
——那個人影的臉，是蘇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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