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到家的時候，小晚還沒有睡。坐在桌邊，面前攤著那本書，書頁翻到了最後一章。聽見門響，抬起頭，目落在他臉上，停了兩秒。
“你吃飯了嗎？”
“吃了。”
“騙人。你每次說吃了的時候，眼睛都會往右看。”
林越不自覺地眨了眨眼，沒有接話。他走到桌邊，在對面坐下來，把大掉，搭在椅背上。大袋鼓鼓的，裡面裝著那個玻璃瓶和那個金屬盒子。
小晚看了一眼大，沒有問。站起來，走進廚房，端出一碗麵。面還是熱的，上面臥著一個荷包蛋，蛋黃沒有破，圓圓的像一隻眼睛。
“吃了。”把筷子遞給他。
林越接過筷子，低下頭開始吃。麵條很，他吸了一口，湯濺在桌面上。小晚用抹布掉，作很輕，像在一件易碎品。
他吃完麵，把碗推開。小晚把碗收走，洗了，放回碗架。然後走回來，在他對面坐下，兩隻手疊在桌上，手指絞在一起。
“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跟我說？”
林越沉默了一下，然後從大袋裡掏出那個玻璃瓶。他把瓶子放在桌上，瓶在燈下泛著微。裡面的那團白緩緩流，像一條被困在玻璃裡的河流。
小晚盯著那團看了很久，然後抬起頭看著他。
“這是什麼？”
“我的天賦。”林越說，“或者說，是我天賦的種子。我父親把它藏在了廣場的雕塑裡。”
“你找到了。”
“找到了。”
小晚出手，指尖了玻璃瓶的壁。瓶壁是涼的，但的手指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了。
“它是熱的。”說。
“裡面的是熱的。外面是涼的。”
“為什麼？”
“不知道。”林越把瓶子拿起來，握在手心裡，“也許是因為它本來就是我的一部分。外面的涼是玻璃的，裡面的熱是我的。”
小晚看著他，了，沒有說出話。的手指又開始絞角了，指節泛白。
“你打算開啟它嗎？”問。
“打算。”
“打開了會怎樣？”
“天賦會回來。也許。也可能不會。我父親說的話，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假的。我不確定這個瓶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
“那你為什麼還要開啟？”
林越把瓶子放回桌上，看著那團緩緩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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