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蕭衍之說,“但不用查的醫是從哪裡來的。”
“為什麼?”
“因為說的對——不管跟誰學的,有用就行。”蕭衍之站起來,走到窗前,“現在在幫我治,這就夠了。至於的秘,願意說就說,不願意說,我也不會。”
夜影愣了一下:“王爺就這麼相信?”
蕭衍之沒有回答,只是看著窗外的天空。
他不是相信,他是相信自己的判斷。那個子給他治的時候,眼神清澈,手指沉穩,沒有一一毫的雜念。那不是騙子的眼神,那是真正的大夫才有的眼神。
“對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張編修那邊查得怎麼樣了?”
“查到了。”夜影的角微微翹起,“這個張編修,表面上是翰林院的清流,實際上在外面養了兩個外室,還欠了一屁賭債。他那個嫡次子更不是東西,仗著父親的名頭在街上欺男霸,去年還打死過一個賣藝的姑娘。”
蕭衍之的眼神冷了下來:“證據呢?”
“都在這了。”夜影遞上一份卷宗。
蕭衍之翻了翻,冷笑一聲:“這樣的人家,也配娶我的人?”
“王爺,您打算怎麼做?”
“先不急。”蕭衍之把卷宗收好,“等柳氏那邊作了再說。不,我們就不。等了——”他頓了頓,“讓知道,什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是。”
同一天下午,蘇蘅來給蕭衍之換藥的時候,發現他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不一樣。
“王爺在看什麼?”問。
“看你。”蕭衍之毫不避諱,“我在想,你到底是什麼人。”
蘇蘅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換藥:“我是蘇蘅,丞相府的大小姐,給你治的大夫。”
“以前的蘇蘅,不是這樣的。”
“人都會變。”蘇蘅的語氣平淡,“落了一次水,差點死了,想通了一些事,就變了。”
蕭衍之盯著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你倒是坦白。”
“我一向坦白。”蘇蘅包紮好傷口,站起來,“王爺想問什麼,首接問就是了。能回答的,我一定回答。不能回答的,你問了也是白問。”
蕭衍之挑了挑眉:“有什麼是不能回答的?”
“比如,我的醫是從哪裡學來的。”蘇蘅看著他的眼睛,“這件事,我現在不能說。但我可以告訴你——我沒有惡意,也不會害你。”
蕭衍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好。”他說,“我不問。”
“多謝王爺。”
“不過,”蕭衍之話鋒一轉,“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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