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嘆了口氣，不再說什麼。
這時，小福子跑進來，手裡拿著一封信：“師父，有人送了一封信來。”
蘇蘅接過信，拆開一看，是蕭衍之寫的。信上只有一句話：“今晚花園，有事相商。”
笑了笑，把信收好。
“師父，誰的信啊？”小福子好奇地問。
“小孩子別問那麼多。”蘇蘅敲了一下他的頭，“去幹活。”
小福子著腦袋，嘟著走了。
那天晚上，蘇蘅來到花園。
月亮很圓，銀的月灑在花園裡，像是給大地鋪了一層銀霜。蕭衍之坐在涼亭裡，面前擺著幾碟小菜和一壺酒。
“來了？”他看見蘇蘅，角微微翹起。
“嗯。”蘇蘅在他對面坐下，“什麼事？這麼急。”
蕭衍之給倒了一杯酒：“不急。就是想跟你吃頓飯。”
蘇蘅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這個人，說有事相商，就是吃飯？”
“吃飯不是事嗎？”蕭衍之挑眉，“民以食為天，吃飯是最大的事。”
蘇蘅被他逗笑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是桂花釀，甜甜的，不辣。
“好喝嗎？”蕭衍之問。
“好喝。”蘇蘅點頭，“哪裡買的？”
“不是買的。”蕭衍之也喝了一口，“是我讓膳房釀的。你上次說喜歡桂花的味道，我就讓他們試試。”
蘇蘅看著他，心中湧起一暖意。
“蕭衍之，”說，“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細心了？”
“我一首很細心。”蕭衍之笑了，“只是你沒發現。”
兩個人一邊吃一邊聊，聊朝堂上的事，聊醫學院的事，聊濟世堂的病人。不知不覺，月亮己經升到了最高。
“蘇蘅，”蕭衍之忽然放下筷子，“滴驗親的事，你還生氣嗎？”
蘇蘅想了想：“不生氣了。柳氏得到了應有的懲罰，我沒什麼好氣的。”
“那就好。”蕭衍之點點頭，“不過，有件事我要告訴你。”
“什麼事？”
“我讓人查了柳氏。不僅在水裡了手腳，還串通了德妃和太子。想借這件事毀掉你的名聲，讓你翻不了。”
蘇蘅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夾菜：“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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