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詩!”
蕭芷月終於開口了,聲音依舊清冷,但之前的鋒銳已悄然斂去。
“這首《清風濤》寄意深遠,格調不凡。唐硯,你確有詩才。”
此言一齣,臺上臺下,一片低低的譁然。
“呼......”
蕭芷月親口認可,謝宇頓時長長鬆了一口氣,也不了,腰板也直了些。
李毅手了額頭的冷汗,臉上出了淡淡的笑容。
唐辭章繃的開始放鬆,看向唐硯的目充滿了欣與一難以置信的驚喜。
謝松面複雜,林清雪則微微咬,看著唐硯平靜的側臉,心中那歉疚裡,悄然混了一自己都未察覺的悸與黯然。
“哈哈哈......”
杜淵大笑一聲,掌讚歎道:“妙極!唐硯,先前是老夫看走眼了,你有此急才,有此風骨,先前那三首詩出自你手,合合理!”
語畢,杜淵轉看向眾人,朗聲說道:“諸位,誰還有異議?”
臺上臺下寂靜了片刻,隨即響起零星的喝彩聲,繼而匯聚一片,才子們或許心有不甘,或許仍有疑慮,但在蕭芷月與杜淵雙雙定調,且唐硯以實力當場印證的況下,無人再敢公然質疑。
臺上那二十七名選者中,不人看向唐硯的目已然從不屑。疑轉變為凝重與探究。
至此,唐硯自證了清白,曾經的江寧大傻,搖一變了詩才絕世的年俊傑,文會之後,必將名江州。
蕭芷月的目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唐硯的上,“唐硯,你既過考較,那便正式晉級,本宮希你在後續兩的文比中,再接再厲,莫負才華。”
“學生謹記公主殿下教誨!”
唐硯躬一禮,態度不卑不。
風波暫息,文會流程重回正軌,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之前不學無的江寧大傻,如同一顆突然闖夜空的星辰,雖不知能閃耀多久,但此刻的芒,已足夠刺眼,也足夠在許多人心中,刻下深深的痕跡。
唐硯退回了李毅和謝宇邊,謝宇衝他豎起大拇指,低聲說道:“老大牛!剛才嚇死我了!”
李毅臉一喜,“哈哈哈!太好了!從今以後我看誰還敢咱們江寧三傻。”
唐硯淡淡一笑,目卻是越過喧囂的人群,向了遠沉沉的江面與夜空,螢火依舊零星飛舞,江濤聲傳來。
今晚的文會只是個開始,唐硯非常好奇,大周文壇會因為他腦海中的唐詩宋詞掀起怎樣的風暴。
“李毅。謝宇,你們兩個的詩文是唐硯所寫,晉級名額取消,下去吧!”
“是!”
李毅和謝宇齊齊朝杜淵拱了拱手,轉走下了高臺......
“好了,曲已過。來人,將剩餘詩作呈上,我與殿下。山長及三位大人,再評定兩個晉級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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