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忽然,蕭宏圖猛的睜開了雙眼,“黃卿!”
黃延忠連忙拱了拱手,“臣在!”
“你說這唐硯,今年十六歲?連考五年縣試不過?”
黃延忠躬回道:“是!蘇銘派人查過江州學院的存檔,唐硯自十一歲首次參加縣試,至十五歲,五次落榜。”
“每次縣試的考卷皆有留存,文理不通,錯字連篇,江寧學曾言‘此子愚鈍,不可教也’。”
蕭宏圖目深邃,“一個愚鈍不可教之人,如何能在昏迷十日後,寫出《水調歌頭》這等足以選《儒文》的傳世之作?”
黃延忠沉默了片刻,小聲說道:“回陛下,臣……亦不解。”
“那蘇銘在報上怎麼說?”
“回陛下,報上說,江寧城百姓對於唐硯有兩種傳言:一是,唐硯在昏迷時得到了仙人點化,忽然開竅明智;二是,唐硯乃仙人轉世,昏迷時覺醒了前世的記憶。”
“仙人點化?仙人轉世?”
蕭宏圖輕笑一聲,笑聲中意味難明,“黃卿,你信嗎?”
黃延忠垂首,“回陛下,臣只信證據,不信傳言。”
蕭宏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再次翻開書帖,目看向那十個千古絕對。
“煙鎖池塘柳。”
蕭宏圖輕輕的念出第一個上聯,隨即眉頭微蹙,這個短短五字的上聯,其偏旁含金木水火土,意境卻又渾然一,確實堪稱絕對。
“黃卿,你可對得出下聯?”
黃延忠連忙搖了搖頭,“回陛下,臣才疏學淺,未能對出下聯。不僅臣對不出,江寧城眾多的文人士子甚至杜閣老也未能對出工整的下聯。”
蕭宏圖點了點頭,目落在第二個上聯上,輕聲說道:“寂寞寒窗空守寡。”
沉片刻後,蕭宏圖忽然說道:“黃卿,你可知這個上聯妙在何?”
“臣愚鈍,請陛下明示。”
“七個字全是寶蓋頭,卻偏偏寫盡了一個‘空’字,能出此上聯者,若非天縱奇才,便是……真有奇遇。”
蕭宏圖合上書帖,書房再次陷沉寂。
“哦對了黃卿,這炒菜、夏日製冰、冰棒又是什麼東西?”
黃延忠立即開口說道:“回陛下,據蘇銘報上所言,這‘炒菜’乃是一種全新的烹飪之法。”
“以往我等烹食,或蒸或煮或炙,而這炒菜,是將食材切細,以熱油快炒,能在極短時間使菜餚,且能鎖住食材原本的鮮味。”
蕭宏圖聞言,頓時來了興致,“哦?比之炙如何?”
黃延忠微微躬回道:“據蘇銘報上所言,炒菜之法遠勝現有的烹飪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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