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會追我。”
“但我……想試試。”
薇手抖了。
想:
“又來了。”
“又有人讓我選。”
“可我……不想再選。”
把玻璃扔掉。
“不劃。”
阿姨眼睛一暗:“為什麼?”
“因為……”薇深吸一口氣,“我不想再救人。”
“我救了小雨,想利用我。”
“我信了阿辰,他想殺我。”
“我……累了。”
阿姨沒說話。
只是把燈籠吹滅。
黑暗裡,只剩倆的呼吸。
然後,阿姨低聲:“那……你走吧。”
“我不攔。”
“我……自己疼。”
薇沒。
突然問:“你……什麼?”
“我……‘燈’。”阿姨說,“我以前沒名字。”
薇點頭:“燈。”
“行。”
轉。
“但……”停住,“如果你真想疼,就跟我走。”
“別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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