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們那邊的靜,也吸引了核心區域的人。
有人特地出來看一眼,發現奴隸們沒出子,很快又退回棚子。
棚子裡面沒有生火,黑漆漆的一片。
這樣的天氣,覺鼻子裡都是溼溼的,柴火更是溼漉漉的,像是一擰就能出水一般,點起來全是濃煙。
這些奴隸販子就乾脆黑議事。
一進棚子,正對上幾雙幽綠的眸子,伴著棚頂隙下來的一點點月,很容易營造出一種恐怖氛圍。
幸虧人在夜間也能視,倒不至於腦補出什麼畫面來嚇到自己。
雨水漫進棚子,地面全是積水,奴隸販子們只能臨時找幾塊石板墊起來將就將就。
角落隙裡有水鑽進來,啪嗒啪嗒響,真真是外面下大雨屋裡下小雨,怎一個簡陋可言。
剛從外面回來的榆樹,在一側石板上坐下說,“沒事,外面奴隸聚在一起,看守訓斥幾句。”
這屋裡一共五個人,都是在南大陸奴隸生意場上得出名號的人。
榆樹在五人中年紀最輕資歷最淺,才會擔任跑的活計,算是這個小團的邊緣人。
年紀最大的那個坐在最裡面的木柱上,懷裡抱著一木杖,略有些斑白的頭髮昭示著他不小的年紀。
他狐天,據說做這行做了上百年,手底下走過多貨,連他自己都記不清。
另外三個年紀相仿,瞧著都是壯年,有的靠在柱子上,有的蹲在石頭上,都小心讓自己雙腳離地。
這些人雖然年紀行時間都不盡相同,但眼神里那子漠視生命的冷漠都如出一轍。
“就是看守在管教奴隸。”榆樹說。
得到一句解釋,屋裡其他西人都紛紛收回目,棚子裡一時間沒人說話。
雨滴砸在上的聲音很響,吵得狐天耳朵疼。
他頭頂一對狐狸耳朵抖了抖,從懷裡出一個水囊,拔開塞子灌了一口。
加了果子帶著甜味的涼水灌進嚨,勉強讓狐天的心好了些。
由於南大陸不太平,鹽價暴增,今年的奴隸生意格外難做,又撤的早,好多奴隸都砸在手裡沒賣出去。
本想著到東大陸還能再賺一波,誰知道頭些年東大陸部落被奴隸反殺的事,搞得整個東大陸談奴隸變。
偏偏還趕上今年雨大食,有晶的不是換食就是換鹽,沒人買奴隸。
貨都砸在手裡,他們這些商人心能好才怪。
狐天剛把塞子塞起來,就聽榆樹又說,“好些奴隸都生病了,這樣下去不行。”
他剛剛才因為吃了點甜的變好些的心,一下子又跌谷底。
有這些奴隸,他們確實是不用幹活,可他們就那麼些個奴隸販子,哪裡有這麼多活需要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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