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榆樹攬活,主要是在場眾人裡,就屬他手下剩的奴隸最多,好道來的最多。
誰讓他剛行沒多久,沒什麼經驗不說,還殘存一點良心呢?
全部家都在這,他可經不起賠。
“老猴子那邊,有訊息嗎?”蹲在地上的那個開口,聲音得很低,沙啞又刺耳。
沒有人回答。
他又問了一遍。
“沒有,”他旁邊站著的那個人說,聲音乾的,“上個月派人去問過,連他的人都沒見到,他們那個據點也空了,就留兩個手下看家。”
作為南大陸最大的奴隸販子,老猴子在東大陸也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據點,距離他們目前的所在地並不遠。
“空了?”
站著的那人點頭,“我問了留守的人,說是從小雨季離開就沒回來過。”
蹲著的那蛇人腦子不太靈,聞言撓了撓臉,猜測道,“他是找到什麼好生意,來不及趕回來?”
此話一齣,屋其餘人齊齊向坐在最裡側的狐天。
在場的頂數他資歷最老,與老猴子打道最多。
狐天那雙略顯渾濁的雙眼,先是掃過在場眾人,然後說,“老猴子做這行比我還久。”
“他那個人,別的本事沒有,活命的本事是一流的,行事最是謹慎。”
“現在這時節,就算有再發財的生意,他都不會冒險去做的。”
還有半句話狐天沒說出口。
除非在來東大陸的路上,他遇上了幹一票就能讓他後半輩子食無憂的大生意。
但這可能麼?
狐天不覺得會有這樣的好事。
他們做這一行這麼多年,手頭有多存貨的人都見過,但從未有多到能讓他們就此收手的數字。
人的慾是無窮盡的,得到了,就會想要更多。
“那他怎麼沒回來?”蛇人問。
沒有人接話。
“他不是跑了,”另一個聲音從角落裡響起來,沉沙啞,給人的覺比這大雨季的夜還冷,“他是沒了。”
幾個人同時看向那個方向。
說話的人尾七,年紀比榆樹大不了多,但沒有人敢小看他。
他做這行的年頭不長,手底下過的貨卻比誰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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