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寒的手指了一下,想手的頭,但背上太疼了,手抬到一半就放棄了。
「對不起哥哥,我太沒用了。如果不是我連累哥哥,哥哥也不會這麼重的傷。。。」
蘇依靈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都是因為我,那個男人才會來,哥哥才會傷,都怪我。。。。。。」
的肩膀在抖,但在拼命忍著不哭出聲。
「咚。」
江雨寒的手在腦袋上敲了一下,不重,但很清脆。
蘇依靈愣住了,抬起頭,看著他。
江雨寒的手還懸在半空中,放下來的時候牽了背上的傷,疼得他角了一下,但表還是很嚴肅。
「別想那麼多。」
他語氣很強的說,不像是在安,更像是在命令。
「我們誰都想不到已經落魄那樣的蘇金誠,還能找來這麼多專業的打手。」
他看著蘇依靈的眼睛,一字一句。
「這事跟你沒關係。是他不要臉,不是你的錯。」
蘇依靈的抖了一下,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
「我現在已經沒什麼事了。你趕再睡會兒。」
江雨寒收回手,放在床單上,聲音放輕了一點,但他的語氣不容置疑。
蘇依靈張了張,想說「我不困」,但江雨寒已經閉上了眼睛,不給反駁的機會。
看著他那張蒼白的臉,看著他因為疼痛而微微皺著的眉頭,看著他放在床單上那隻使不出力氣的手,把到邊的話嚥了回去。
蘇依靈坐下來,把椅子往前挪了一點,然後把臉埋進胳膊裡,趴在床沿上。
的手還握著他的手,始終不肯放開,握得很。
江雨寒的手指了,回應了一下,很輕,但覺到了。
江奕掛了電話,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螢幕還亮著,通話記錄裡「張醫生」三個字在頂端閃著。
他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兩秒,然後把手機揣進兜裡,轉過頭看著譚惠。
譚惠坐在警局走廊的長椅上,手肘撐在膝蓋上,十指叉。
抬起頭,對上江奕的目,了,沒問出聲。
「雨寒醒了。」
江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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