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譚士,有些況需要跟你們再核實一下。」
他朝江奕和譚惠走過來,在對面坐下,翻了幾頁筆錄,抬起頭。
「請說。
江奕坐直了子。
警察看了一眼資料夾。
「蘇依靈長期到蘇金誠的家庭暴力,後被你們江家收養,況屬實。」
「我們查證了收養手續,一切合法合規。」
「你們現在是蘇依靈的法定監護人,蘇金誠雖然是生父,但已經不再備監護資格。」
他頓了頓,翻過一頁。
「你們說昨晚蘇金誠帶人堵截江雨寒和蘇依靈,目的是強行帶走蘇依靈,他是想把賣給村裡一個劉漢升的老漢,給劉老漢的傻兒子當媳婦沒錯吧?」
「是的。」
譚惠的手指猛地攥了,指甲掐進掌心裡。
警察繼續說。
「蘇依靈不肯跟他走,他就了強行帶走的心思。」
「昨晚的事,你們提供的經過和我們調取的監控錄影基本吻合。」
「蘇金誠以及當場抓獲的五名打手,現在已經被我們依法拘留。」
「另外還有六名在逃的,我們正在追查。」
他合上資料夾,看著江奕。
「蘇金誠在審訊中反覆強調,他是蘇依靈的生父,有權帶回家,這個我們依法駁回了,但他態度很頑固,一直在喊冤。」
江奕的角了,沒說什麼。
冤?他有什麼臉喊冤?
「另外,今天上午我們去蘇金誠的老家找劉漢升核實況。劉漢升否認要從蘇金誠那裡『買兒媳』的事,說他什麼都不知道,從來沒跟蘇金誠有過任何約定。」
警察又翻了一頁,江奕的眉頭皺起來。
「劉漢升的表現看起來很心虛,但還算配合調查,主上繳了一部老年機,我們還在繼續調查。」
警察看著他的表,補充道。
「那蘇金誠呢?他會怎麼樣?」
譚惠終於開口了,聲音有點啞。
「目前來看,聚眾鬥毆。尋釁滋事。非法限制他人人自由,這些罪名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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