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什麼「你好可憐」或者「你太慘了」之類的話,只是手在蘇依靈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像江雨寒平時表揚那樣。
「你傻不傻?這種事有什麼好道歉的?」
文樂樂的語氣很自然。
「又不是你的錯。」
「就是!你道什麼歉?該道歉的是你那個畜生爹!」
周琳在旁邊點頭,眼眶也紅了,但語氣很兇。
說完覺得「畜生爹」三個字太魯了,但也沒收回。
吳珂沒說話,只是把蘇依靈的手握得更了。
「那你哥哥現在怎麼樣了?傷得重不重?我們週末一起去看看他?」
文樂樂從書包裡翻出紙巾遞給,等蘇依靈了眼看著就要掉下來的眼淚,才又說。
蘇依靈了眼睛,吸了吸鼻子,聲音還有點啞:「不用了,哥哥應該能在週末之前出院。醫生說至要住一週,但他恢復得快,說不定週五就能出來。」把紙巾一團,攥在手心裡,「你們不用擔心,我會照顧他的。」
「行,那等你哥出院了,我們再去你家看他。到時候你得給我們做飯,你上次說你會做飯的,不能賴帳。」
文樂樂看著,看了兩秒,然後笑了。
蘇依靈愣了一下,然後用力點了點頭。
到了晚上,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蘇依靈站在門口,背著書包,手裡拿著一個保溫袋。
走進來,把保溫袋放在床頭櫃上,拉開拉鍊,裡面是一個飯盒,裝著飯菜,還冒著熱氣。
「哥哥,我給你帶了飯,我做的紅燒,你說過喜歡吃的。」
說,把飯盒拿出來,開啟蓋子。
醫院裡不管飯,江奕原本安排了人給江雨寒送飯,但蘇依靈說晚上想親自給江雨寒做飯吃。
江雨寒看著那盒紅燒,又看著蘇依靈那張被晚風吹得有點紅的臉,沒問怎麼晚自習又請假了。
「好吃!」
他接過飯盒,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放進裡,嚼了兩下吞下去。
蘇依靈笑了,眼睛彎起來,從書包裡掏出筆記本,翻到今天上課的那頁,開始給他講老師講了哪些重點,佈置了哪些作業。
講得很認真,語速不快不慢,偶爾停下來問他聽懂了沒有。
江雨寒一邊吃飯一邊聽,偶爾點一下頭,偶爾問一句。
兩個人之間那種默契又回來了,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第二天晚上,蘇依靈還是晚自習請假來了,不同的是,這次跟他一起來的還有班主任楊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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