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奕解說道。
「那些人答應幫他抵消賭債,但必須要幫他們做事。」
江奕的聲音冷下來。
「那天晚上那些打手,就是那個團伙派來的。不過現在這個窩點已經被警方搗毀了,蘇金誠也代了。」
「另外,被你打暈的那個打手已經醒了,腦震盪,但沒有生命危險。」
「他醒來後代了不事,警方說你的行為屬於正當防衛,不會追究。」
江雨寒應了一聲,沒說話。
他想起那天晚上鐵砸在天靈蓋上的聲音,悶悶的,像敲一個的西瓜。
那個人還活著,那就好。
他可不想因為那種人坐牢。
「還有一件事。」
江奕的語氣變得有點微妙。
「警方說想給你和蘇依靈寫封謝信,寄到學校,表彰你們協助警方拿下犯罪窩點,你看需不需要?」
「不需要。」
江雨寒幾乎沒有猶豫。
「我也這麼想的,那我去回絕了。」
江奕的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
掛了電話,江雨寒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協助警方拿下犯罪窩點?
他一個高中生,被十個人圍堵,捱了一悶,差點被人販子帶走,這協助?
而且江雨寒不想讓學校知道這些事。
到時候別人問到江雨寒,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總不能實話實說吧?
江雨寒不想讓同學知道蘇依靈的世,更不想讓任何人在背後議論。
已經不需要被同了。需要的只是平靜生活,安靜學習,完學業。
他不想讓任何人打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