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蘇依靈還以為,他只是在解釋為什麼不能靠太近。
現在想起來,那句話裡藏著的東西太多了。
哥哥說他「怕自己把持不住」,就說明他對不是無於衷的。
他說「會有不好的想法」,說明他看見的時候,腦子裡想的不是「妹妹」。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很低,低到只有能聽見,像在說一個不想被任何人知道的秘。
蘇依靈把被子拉下來一點,出眼睛。
床單上還有江雨寒躺過的痕跡,枕頭中間有一個淺淺的凹痕,是他後腦勺出來的。
被子的一角捲起來,是他起床時帶翻的。
床單上有一小片水漬,是他。。。不對,好像是的口水。
看著這些痕跡,看著慢慢移過來,把整個床鋪照得亮堂堂的。
蘇依靈的臉還是紅的,但角已經翹起來了,怎麼也不下去,像一個吃了糖被發現的孩子,被抓了個現行。
但糖已經吃下去了,甜味還在裡,怎麼也藏不住。
被窩外傳來洗漱的聲音。水龍頭嘩嘩的,牙刷杯到洗手檯的輕響,腳步聲從浴室走到走廊,又走回去。
蘇依靈聽著那些聲音,把被子拉到下,只出一雙眼睛。
想,等會兒出去的時候該用什麼表面對他?
像平時一樣說「哥哥早上好」,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還是再親回去?
蘇依靈被自己最後一個念頭嚇了一跳,把臉埋進枕頭裡,耳朵紅得像要滴。
自從經歷了江雨寒住院這件事,讓蘇依靈清楚了有些事如果一直不去做,很可能就會迎來徹底無法去實現的那一天。
覺自己越來越貪心,越來越不滿足現狀了。
蘇依靈深吸一口氣從被窩裡坐起來。頭髮窩,臉頰紅得像抹了胭脂,睡皺的,領口還敞著。
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又一次紅了臉。
。。。不會裝睡的時候,就一直都是這副模樣吧?!
蘇依靈趕手把頭髮攏了攏,把領口拉好,這才站起來走向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
從窗簾的隙進來,落在臉上,暖洋洋的。
拉開門,走了出去。
週一的早讀課,蘇依靈剛坐下,文樂樂就從前面轉了過來。
的作很快,立馬就來到蘇依靈桌邊,像終於等到了等了很久的獵,雙手撐在蘇依靈的桌沿上,下擱在手背上,眼睛亮晶晶的,角帶著那種「我什麼都知道了」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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