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文樂樂沒有說出口，只是嬉皮笑臉地湊近了一點，用一種「我早就知道會這樣」的語氣說。
蘇依靈瞪了一眼，那一眼沒什麼殺傷力，像一隻炸的小貓。
文樂樂笑著躲了一下，心裡已經樂開花了。
當然知道蘇依靈會被嚇到，那部電影的恐怖程度自己最清楚。
初中時看完嚇得幾天沒睡好覺，晚上都要媽媽陪著睡，現在回想起來都還有些後怕。
蘇依靈再怎麼說也只是個十八歲的生，膽子再大能大到哪裡去？
怕就對了！
怕了就會往江雨寒懷裡鑽，鑽了就，了就曖昧，曖昧了就了。
心挑選這部電影，目的不就是這個嗎？
「那你哥什麼當時反應？」
文樂樂往前又湊了半寸，聲音得更低了。
「有沒有效果？」
蘇依靈低著頭，手指在課本的頁角上反覆挲。
想起那天晚上，抱著江雨寒手臂的時候，他的僵得像一塊木頭，呼吸變得又重又急，想把手臂出來的時候他又不讓，任由抱著，一不敢。
後來蘇依靈窩在江雨寒懷裡看電影，他的心跳一直很快，不像平時那樣平穩。
他是不怕鬼，但似乎有些怕？
或者說，他怕靠得太近，會讓他產生別的想法？
「哥哥他。。。。。。」
蘇依靈斟酌了一下措辭。
「他好像一點也不怕鬼，不過當時我抱著他的時候，他的反應特別僵。」
頓了頓，耳尖更紅了。
「覺哥哥確實沒有完全把我當妹妹對待。」
文樂樂的眼睛亮了，角那個笑裂到了耳。
用力點了點頭，說那就對了，的方法果然有效。
蘇依靈沒有再說什麼，低下頭翻開課本，假裝在看第一課的古文。
心裡想的是，文樂樂給出的主意何止是有效果，簡直是效果炸。
蘇依靈想起週六晚上，看完電影不敢一個人睡，跑去他房間鑽他被窩，他上說著「這是最後一次」，就同意了蘇依靈的侵。
想起他說的那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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