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來了之後，學校的監控室就了臨時指揮部。
不大的房間裡滿了人。
三個穿制服的警察，周建國，楊剛，年級主任張文遠，保衛科長，還有一個負責調取監控的技員。
江奕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雙手叉放在膝蓋上，表沉得像一潭死水。
江雨寒站在他旁邊，靠在牆上，手裡攥著手機。
「調取今天下午所有進出洗手間的人員畫面。」
領頭的中年警察姓劉，大家他劉隊。
他站在監控螢幕前，雙手叉腰，目如炬。
「重點是一號教學樓一樓東側洗手間，時間範圍下午三點到五點。」
技員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噼裡啪啦。
螢幕上的畫面一格一格的跳。
洗手間門口的走廊，灰白的牆壁，暗紅的踢腳線，日燈把走廊照得通亮。
畫面左上角的時間在跳。
劉隊彎下腰，眼睛幾乎在螢幕上，目像一把手刀，要把每一幀畫面都切開來看。
保衛科長站在旁邊大氣不敢出，周建國站在另一側，手指在上輕輕著，額頭上有細的汗珠。
「停。」
劉隊的聲音突然響起。技員按下暫停鍵。
畫面定格在走廊上。一個生從洗手間走出來，扎著馬尾，穿著校服，手裡什麼都沒拿。
劉隊盯著那個生的臉看了兩秒說「不是」，技員繼續播放。
畫面又跳了幾幀，又有一個生走出來，披著頭髮，穿著校服，低著頭走得很快。
劉隊說不是。畫面繼續跳，跳過了下午三點半到四點半的錄影。
「等一下。」
楊剛突然開口了。他往前邁了一步，手指點著螢幕右上角的時間。
「這個時間，蘇依靈還沒有去洗手間。的學士服照片是在場拍的，那會兒快四點了。」
劉隊看了他一眼說繼續。技員又往後跳了十分鐘。
一個穿黑學士服的影出現在畫面裡，個子不高，頭髮披散著，低頭快步走進洗手間。
學士服很大，把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看不清臉。但江雨寒一眼就認出了。
那個走路姿勢，那個微微低頭。肩膀收的習慣，那個像怕佔用太多空間似的把自己最小一團的步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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