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衛的那個側過臉，大概四十五度角，出了半張臉。
栗頭髮，低馬尾，顴骨略高。
黑衛的那個一直背對著攝像頭，始終沒有轉過臉。
「能看清嗎？」
周建國忍不住問。
技員搖了搖頭，把畫面又放大了一些，噪點更了，人臉像打了一層馬賽克。
劉隊盯著那個模糊的側臉看了片刻，轉過頭問江雨寒。
「你認識這兩個人嗎？」
江雨寒盯著螢幕，把那張模糊的側臉在腦子裡反覆比對，最後搖了搖頭說沒見過。
他確實沒見過這兩個人。
畫面繼續播放。
過了大概不到十分鐘，兩個生從洗手間出來了。
白衛的那個手裡拎著空桶，黑衛的那個手裡還攥著一團黑的布料，隨手把布料丟進桶裡。
是蘇依靈被撕的學士服的一腳，已經被撕裂了。
兩個人低著頭快步走出洗手間，消失在同一監控死角。
走廊上恢復了安靜。洗手間門口那塊「正在維修」的警示牌歪歪立在那裡。
過了幾分鐘，江雨寒出現在了畫面裡，腳步很快，幾乎是跑著衝進洗手間。
又過了一會兒，他扶著蘇依靈走了出來，蘇依靈穿著他的校服外套，他穿著溼的襯衫。
兩個人走得很慢，蘇依靈的有點，他摟著的腰。
畫面到這裡，所有人都沉默了。
劉隊轉過頭看著江雨寒。
「你妹妹現在能配合我們指認嗎？」
「我們需要確認的時間段，確認那兩個人有沒有跟說話，說了什麼。」
任何細節都可能是關鍵線索。」
江雨寒握著手機的手了，點了點頭。
他走出監控室，站在走廊上，冷風灌進來，吹得他打了個寒。
江雨寒撥通了譚惠的影片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譚惠的臉出現在螢幕裡，背景是公寓的客廳，燈暖黃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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