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依靈換好校服走出房間。的頭髮已經梳過了,紮低馬尾,劉海別到耳後,出潔的額頭。
校服穿得整整齊齊,釦子繫到最上面一顆,領口平整,沒有一褶皺。
走到餐桌前坐下來,譚惠把粥端到面前。
蘇依靈低頭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吃了半碗粥,吃了一個煮蛋,吃了半碟小菜。
吃得很慢,但每一口都嚼得很認真,像是在完一件必須完的任務。
江雨寒坐在對面看著吃,自己沒有吃。
他已經吃過了,剛才那碗粥是在醒來之前喝的。
等蘇依靈吃完,譚惠收了碗筷。站在廚房水槽邊,把碗一個一個洗乾淨,乾,放進消毒櫃。
做這些事的時候一直背對著他們,江雨寒看見的手在微微發抖,但沒有出聲。
蘇依靈背上書包走到玄關換鞋,江雨寒也背上書包,站在旁邊換鞋。
兩個人一起穿鞋子,一起站起來,一起轉過,面朝那扇關著的門。
蘇依靈出手握住了江雨寒的手,握得很,像怕一鬆手就會被什麼東西拖走。
江雨寒握回去,把的手包在掌心裡,的手很小,很涼,他把它整個包住。
“走吧。”
蘇依靈點了點頭。
兩個人拉開門,走進走廊。門在後關上了。
早上,江雨寒和蘇依靈走進教室的時候,早讀還沒開始。
教室裡鬧鬨鬨的,有人在補作業,有人在吃早餐,有人在跟前後桌聊天。
一切如常,好像昨天什麼都沒發生過。蘇依靈低著頭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把書包放進屜裡,拿出課本,翻到今天要上的那頁。
的手很穩,但江雨寒看見翻開課本的時候,手指在頁角上反覆挲了好幾下,那是張時的小作。
陳博文從前排轉過來,裡還塞著一個蛋,腮幫子鼓鼓的。
“寒哥,你們昨天怎麼沒來上晚自習?我還以為你倆又請假了。”
他含混不清的說。
“昨天不是百日誓師嗎?我爸媽難得出時間來學校。”
“平時他們工作忙,晚上就一起吃了頓飯,沒來上晚自習。”
江雨寒把書包放好,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
陳博文想了想。
江雨寒的父親江奕,那可是江氏集團的老總,旗下不知道管著多號人,平時難得出時間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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